在林中趕路有好有壞,好處就是那些追蹤的人不容易找到他們,壞處就是容易遇上野獸。
這不,就是那麼不湊巧,在兩人的麵前洗一頭野豬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
野豬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獠牙在晨光中泛著森白的光。它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麵,顯然已經被驚動了。
周成業立即按住專家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兩人屏住呼吸,慢慢往後退去。但野豬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猛地朝他們衝了過來!
"快躲開!你趕緊上樹躲好!"周成業一把推開閆瑾舟,自己就地一滾。野豬擦著他的衣角衝過,撞在後麵的鬆樹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閆瑾舟踉蹌著站穩,也知道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他在下麵,隻會讓周成業分心。
所以他二話不說,就近找了一棵樹,爬了上去。
沒有了後顧之憂,周成業也可以專心對付野豬了。
不能用槍,周成業抽出了靴子裡的軍刺。
野豬甩了甩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周成業。
它後腿一蹬,再次猛衝過來,獠牙直指周成業的腹部。
周成業側身一閃,軍刺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寒芒。"嗤"的一聲,鋒利的刀刃在野豬側腹拉開一道口子。
野豬吃痛,發出淒厲的嚎叫,但衝鋒的勢頭不減,一頭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樹。
"小心!"樹上閆瑾舟忍不住喊道。他看到野豬後腿肌肉繃緊,知道這是要再次衝鋒的前兆。
周成業弓著身子,將軍刺橫在胸前。野豬突然變向,這次竟是朝著閆瑾舟所在的樹乾撞來!
"砰!"整棵樹劇烈搖晃,專家死死抱住樹枝才沒被震落。野豬這一撞似乎有些暈眩,在原地晃了晃腦袋。
抓住這個空檔,周成業一個箭步上前,軍刺精準地刺入野豬後頸的要害。
野豬發出最後一聲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快下來!"周成業顧不上擦拭軍刺上的血跡,警惕地環顧四周,“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有血跡,說不定會吸引更多的凶獸出現。
閆瑾舟忍著腳踝的疼痛,慢慢從樹上滑下來。
兩人片刻不好耽擱的,就相互攙扶著繼續前進。
不過周成業離開前,偷偷的將另一隻手,伸向野豬的方向,將野豬收進了空間。
兩人的擔心完全不是多餘的,因為在他們離開很遠後,就遠遠的聽到身後傳來虎嘯聲。
虎嘯聲在山林間回蕩,驚起一片飛鳥。周成業和專家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但專家的腳傷嚴重拖慢了速度。
"這樣下去不行。"周成業蹲下身,"我背您走。"
閆瑾舟也不猶豫,直接趴上周成業的後背。
周成業深吸一口氣,背著閆瑾舟在密林中穿行。他的步伐穩健有力,但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暴露了他的體力消耗。
"放我下來吧,"閆瑾舟實在不忍道,“你自己逃吧!"
"彆動!"周成業突然停住腳步,壓低聲音,"前麵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