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笑容更加親切:"周同誌太謙虛了。聽說您昨天可是為了研究所辛辛苦苦布置了許久,直到天黑才完成,真是辛苦了。"
周小小咬了一口油條,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方。
這個蘇副所長雖然言辭客氣,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探究和審視,讓她感覺不太舒服。
"哪裡,我隻是儘自己所能貢獻自己的一點力量而已,哪有蘇副所長說的那般,況且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沒想到蘇副所長竟然還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這可真是不像一個科研人員會說出來的話。"
她淡淡回應,轉而看向大哥,"哥,這小米粥熬得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周成業會意,立即接話:"好啊,我正想喝點粥。"
他故意岔開話題,"蘇副所長,咱們研究所平時都這麼早就開始工作嗎?"
蘇建國就像沒察覺到兄妹倆的回避,依然熱情地回答:“也不是,我們研究所的上班時間是九點。但你接觸過這些科學狂人,他們哪裡會管你定的時間是多少。
隻要有研究課題,就會鉚足了勁兒,恨不得一天二十小時待在研究室裡。
現在他們能出來吃個早飯,都是我們強製要求的。
周同誌真是愛說笑,不過不瞞你說,這放在以前我也是不信的,但有一次我親身經曆過,這不就……
咱們國家現在這個樣子,遇到這種事我也不敢往外說,這次這不是聽說了你,就想著了解了解這方麵的事情。
對了,周同誌,不知道能不能抽空給我們講講你昨天都做了些什麼?
當然了,你彆誤會啊,我隻是單純的想著,自己知道後,也能避免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破壞了你的成果,那我不就罪過了嗎?"
蘇建國含糊的這麼一說,就一筆帶過,然後繼續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周小小放下筷子,指尖輕輕敲擊桌麵,目光直視蘇建國:"蘇副所長既然這麼關心,那我就簡單說說。"
她語氣輕描淡寫:"我就在研究所布下了一個普通防禦陣法,形成一道無形屏障。但凡心懷不軌之人靠近,輕則頭暈目眩,重則魂魄受創。
我這也就是能力不足,要不然是會要人命的。"
蘇建國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如常:"原來如此,那確實要小心些。"他推了推眼鏡,"不知道陣眼的具體位置是......"
"蘇副所長,"周小小忽然打斷他,唇角微揚,"您似乎對這個陣法格外感興趣?"
空氣瞬間凝滯。
蘇建國的手指在桌麵上微微一頓,隨即笑道:"周同誌說笑了,我隻是擔心所裡的同事不小心觸碰到,這些國寶要是受了傷可就不好了。"
周小小端起水壺喝了一口水,似笑非笑:"放心,他們隻要像平時一樣就可以,隻要不刻意破壞,就不會有事。"
“是嗎?既然周同誌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放心了。瞧我,說了這麼多,耽誤你吃飯了,我就不多打擾了。”
蘇建國起身,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親切的笑容,可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他微微點頭,轉身朝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