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這才恍然大悟,想起周小小昨天那句意味深長的"新的開始"。她激動得眼眶發熱:"我一定好好乾!"
另一邊周德海陰沉著臉回到家,把一紙停職書拍在桌上:"都是你乾的好事!我被停職了,這下你滿意了?"
盧姐頓時慌了:"怎,怎麼會這樣?咱們都道歉了,怎麼就這麼嚴重了呢?"
周德海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你快去收拾東西,我們先離開這裡,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離開?有那麼嚴重嗎?”
"你懂什麼!這些年我做的事,夠我吃十回槍子兒的!"
盧姐被他猙獰的表情嚇住了,結結巴巴地問:"可,可是……"
"少廢話!"周德海壓低聲音吼道,"趕緊把值錢的東西收拾了,趁著天黑前離開縣城!如果有女人問,就說回老家看望一下父母!"
盧姐這才慌了神,手忙腳亂地翻箱倒櫃。
沒過多久,一聲“啊……”響徹雲霄。
周德海聽到妻子的尖叫聲,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裡屋。隻見盧姐癱坐在敞開的衣櫃前,臉色慘白如紙。
“沒,沒了,都沒了..."盧姐顫抖著手指向衣櫃暗格,"我藏的五千塊錢,小黃魚,...全都不見了!"
周德海一把推開妻子,自己翻找起來。
果然值錢的東西被偷的乾乾淨淨,隨後想到什麼,轉身去了另一間臥室,打開暗室的門,看到空空如也的空間,周德海一口氣上不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沒了,全沒了,他辛苦這麼多年攢的那點東西,被偷的一點不剩。
是誰?到底是誰跟他過不去?要這麼整他。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周小小,正在自己的空間裡追著猴王要猴兒酒呢!
當初從猴王手裡摳出的一壇,都被做菜用了,就最後剩了一口,她嘗了嘗,味道真的很不錯。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至於舉報周德海,搜刮財物,都是她頭天晚上去搞得。
——
而周德海隻昏迷了幾分鐘,就醒了過來。
盧姐癱坐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了...全完了...這可怎麼活啊..."
"閉嘴!"周德海狠狠踹了一腳衣櫃,"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趕緊收拾剩下的東西!"
就在兩人手忙腳亂時,院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周德海渾身一僵,緩緩轉頭看向窗外——幾名公安已經將院子團團圍住。
"周德海!我們知道你在裡麵!立即出來!"
盧姐驚恐地抓住丈夫的胳膊:"當家的...怎麼辦..."
周德海麵如死灰,突然狠狠甩開妻子:"都怪你這個敗家娘們!要不是你去招惹..."話沒說完,大門已經被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