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歸看著他那牛飲的喝法,心頭刺痛,那大紅袍,他自己喝都是小口小口抿的。
顧名德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流露出的一絲心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迅速讓身旁的管家立刻又為他斟滿了一杯。
顧名德毫不猶豫,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儘。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仿佛他早已習慣如此豪爽地而儘。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茶,仿佛那不是大紅袍,而是普通的水一般,眨眼間,三杯茶便已下肚。
燕無歸看著他如此孩子氣的舉動,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就在剛才,兩人之間的氣氛還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稍有不慎便會斷裂,然而此刻,這緊繃的氛圍卻在瞬間土崩瓦解。
一旁的管家見狀,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他也猛然想起自己前來的主要目的。
“家主,外麵顧家主的管家在外麵候著,似乎有什麼要緊事!”管家趕忙稟報。
“哦?”燕無歸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便揮了揮手,“讓人進來吧!”
不多時,隻見一位與管家年紀相仿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此人正是顧家的管家——顧忠。
“家主!燕家主!”顧忠一進門,便先向兩人行了個禮。
“嗯,什麼事?如此匆忙,難道就不能等我回去後再稟報嗎?”顧名德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嚴肅。
“家主,實在抱歉,剛剛我接到了鎮上顧延川的電話,他說……”顧忠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無妨,你直接說就是。”顧名德一臉淡定地說道。
顧忠見狀,便不再猶豫,連忙應道:“是,家主。那顧延川說昨晚……”接著,他便將顧延川的話一字不漏地複述給兩位家主聽。
燕無歸聽完後,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自己的管家,問道:“阿城,那四個小朋友呢?”
顧名德聞言,一臉茫然,疑惑地問道:“什麼小朋友?”
之前他隻知道燕家主讓自家下麵的人幫忙盯幾個人,但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所以此時,他並沒有將那幾個人和他燕無歸說的小朋友聯係起來。
燕城則恭敬地回答道:“家主,那四個孩子,其中兩個已經離開,回了京城,剩下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現在住在鎮上的招待所裡。”
燕無歸點了點頭,繼續追問:“他們昨晚沒有任何動作嗎?”
燕城搖了搖頭,肯定地回答:“沒有,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昨晚在國營飯店吃完飯,就直接回招待所待著,再也沒有出來過。”
燕無歸的眉頭微微一皺,自言自語道:“那就是說,昨晚闖進顧卓和顧延川家裡的就不是他們了?那會是誰呢?難道是上官家和林家的人?”
顧名德聽到"上官家林家"的字眼,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棋盤上的棋子紛紛跳動:"燕老頭,你是說那兩個老對頭又摻和進來了?當年圍攻我顧家,他們兩家可是沒少出人出力!"
燕無歸卻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先彆忙著下結論。顧延川說失竊的隻是一封沒什麼大用的信,顧卓家更是什麼也沒丟,現在也隻是覺得有些蹊蹺,提前報備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