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時分,兩道身影悄然接近燕府後牆。月光被烏雲遮蔽,整個宅院籠罩在詭異的寂靜中。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雲盤山的迷霧對兩人並沒有造成多大的阻礙。
"就是這裡。"林宇撥開爬滿牆壁的藤蔓,露出一個生鏽的鐵環。他按照張恒所說,左轉三圈,右轉一圈,輕輕一拉——
"哢嗒"一聲輕響,一塊磚石應聲凹陷,露出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
兩人屏息凝神,貼著潮濕的牆壁緩緩前進。地道儘頭是一間昏暗的儲物室,透過門縫能看到兩名下人正在打盹。
林宇正要推門,周小小突然拉住他:"等等!"她指向地麵——月光下,幾根細如發絲的銀線若隱若現。
兩人小心翼翼地跨過陷阱,沿著陰影向主屋摸去。
忽然,前方傳來壓抑的咳嗽聲。透過窗紙,能看到一個佝僂的身影正在燭光下寫著什麼。
“這就是燕老爺子?”周小小用眼神詢問林宇。
林宇也一臉疑惑,這個張處長描述的了一點都不一樣。
再者說了,燕老爺子作為燕家的家主,不是應該住在主院嗎?可現在這裡明明是偏院。
看來這燕家內部是真的出了問題。
兩人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貼近窗欞。
燭光搖曳中,那佝僂身影突然停下筆,猛地抬頭望向窗戶。兩人急忙側身躲避。
屋內的人沒有任何發現後,歎息一聲,接著是紙張被揉皺的聲音。
"老爺,該喝藥了。"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放著吧。"佝僂身影咳嗽了幾聲,"我這把老骨頭,喝不喝都一樣。"
突然,周小小扯了扯林宇的袖子,指向院牆一角——那裡有個模糊的身影正監視著這個房間!
"我們被發現了?"林宇用唇語問道。
周小小搖頭,示意他看仔細。那個監視者並未察覺他們的存在,隻是全神貫注地盯著屋內的動靜。
就是再笨的人也看的出來,燕家內部出現了叛徒,而且現在想掌握了整個燕家。
要不然這一家之主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就算是退位讓賢,搬出家主的居所,那也應該住在一個環境清幽,舒適的院落裡,而不是這種偏僻陰冷的偏院。
林宇眉頭緊皺,心中暗忖:“燕家內亂,老爺子這是被軟禁了!”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陣低沉的交談聲。
“老爺,您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這樣對大家都好。”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語氣裡透著威脅。
“嗬……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範?”佝僂身影冷笑一聲,聲音雖虛弱,卻透著一股倔強,“我燕家幾百年基業,豈能毀在你們這些狼子野心之徒手裡?”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屋內傳來一陣掙紮聲,緊接著是“砰”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被推倒在地。
這不會是燕老爺子吧?
“老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這次先放過你,下一次就沒這麼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