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莫不是神醫下凡?"人群中不知誰小聲說了一句,原本散去的乘客又三三兩兩地圍了過來。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也敢張口就來。”
旁邊人狠狠瞪了說話的人一眼。真的是,他怎麼就跟這麼一個二傻子一起出來呢?
那人被瞪得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忍不住嘀咕:“我就是打個比方……”
話音未落,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周小小:“小姑娘,這年頭騙子都愛扮成神醫,你這藥不會是從哪個小作坊搗鼓出來的吧?”
年輕男子立刻擋在周小小身前:“你這人想乾什麼!剛才要不是這位姑娘,教授早就……”
“喲,護上了?”眼鏡男拉長語調,同時轉頭看向車廂外,正伸著腦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大家都看看,這孤男寡女的,指不定有什麼貓膩。”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中年婦女急得直跺腳:“你這人怎麼能血口噴人!什麼叫孤男寡女?我和列車員這麼大兩個人在這,你是瞎了嗎?”
可眼鏡男充耳不聞,隻一味的強調道:“我勸你趕緊交代藥的來曆,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圍觀乘客們麵麵相覷,原本信服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猶疑。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躺著的鄭教授突然掙紮著坐起身,聲音雖虛弱卻字字清晰:“年輕人,休得胡言。”
他顫巍巍指向自己心口,“方才我命懸一線,若不是這位姑娘,此刻我已在黃泉路上。”
說著,他轉頭看向周小小,眼中滿是感激,“姑娘,謝謝你今天救了老頭子一命,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啊!”
周小小淡淡的瞥了一眼眼鏡男,這一看不得了,沒想到還是個特務。
這不得不讓周小小懷疑自己的體質,怎麼走到哪裡都能遇到事。
周小小猶如在玩變臉一般,轉回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掛上了甜甜的笑容。
周小小笑意盈盈地望著鄭教授,溫聲道:"老先生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該做的。"
她餘光瞥見眼鏡男悄悄摸向口袋,那裡隱約露出半截金屬物,心中不禁警惕起來。
突然,周小小捂著肚子"哎喲"一聲彎下腰,年輕男子立刻扶住她:"同誌,你怎麼了?"
周小小柔弱道:"可能剛剛著急救人,有些緊張,現在胃突然好痛......"
眼鏡男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卻還是往前湊了兩步:"裝什麼裝,少在這......"
話音未落,周小小猛地直起腰,袖中甩出的銀針精準紮向眼鏡男手腕。
金屬物"當啷"落地——竟是一把手槍!
車廂瞬間炸開鍋,乘客們尖叫著四散奔逃。眼鏡男臉色驟變,揮拳襲來,周小小側身躲過,順勢一腳踢在他膝蓋上,眼鏡男吃痛單膝跪地。
眼鏡男低吼一聲,從靴筒抽出匕首直刺周小小麵門。
她旋身避開,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手帕扔到他的臉上。趁其視線受阻,周小小欺身上前,雙指如電點向他後頸大椎穴。
眼鏡男悶哼著踉蹌後退,反手將匕首飛擲而出。周小小偏頭躲過,指間的銀針射向他的肩窩、肘彎等要害。
劇痛讓眼鏡男動作遲滯,周小小抓住破綻,一個橫掃,掃中他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