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周小小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之前在火車上他她沒有仔細關注,畢竟懂這些東西的人還是少數,即使在小日子國,也是一樣的。
蘇振東驚喜的看著她,“那我們……”
周小小輕輕一笑:"蘇叔叔,帶我去看看吧。不看到人,我也沒辦法判斷具體什麼情況。"
“行,現在人就在咱們這的醫院,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行。”周小小直接將被扣放到院子裡,將門鎖好後,兩人坐上車子,向著醫院趕去。
兩人前腳剛走,王桂花從遠處的拐角走了出來,“我就知道,這兩個人果然有一腿,怪不得那天這蘇團長那麼維護小丫頭片子。
哎,就是可憐了沈佩那個傻女人,自己被撬了牆角,不僅什麼都不知道,傻乎乎的跟人家相處愉快。
哎喲,不行,這是我可得好好跟她說說。讓她去教訓教訓那個小賤蹄子。”
想到這。王桂花一刻也等不了,轉身就朝著沈佩家走去,提醒不是她的目的,她的最終目的就是想看那小賤蹄子被教訓的場麵。
醫院走廊裡人很多,蘇振東帶著周小小直接來到五樓,與其他樓層的熱鬨完全相反,這裡靜悄悄的。
在走廊的儘頭,倒數第二間病房門口,站著兩名持槍的警衛,見到蘇振東立即敬禮。
推門進去,病床上躺著的正是火車上那個特務。
此刻他麵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不停地蠕動著,似乎在說著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從前天開始就這樣了,"蘇振東低聲說,"他們試過各種方法,連軍醫專家都來看過,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特案處的人也查過,沒查出任何問題。"
周小小走近病床,仔細觀察著特務的麵容。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特務的右手手腕處——那裡有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黑色印記,形狀像一隻張開的蜘蛛。
"果然如此。"周小小輕聲道,從隨身的布包裡取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蘇振東疑惑地問。
"他被人下了蠱。"周小小打開瓷瓶,倒出一些淡黃色的粉末,"這是一種追蹤蠱,一旦宿主被抓,下蠱的人就能通過這個控製他。"
蘇振東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還有人在暗中..."
"沒錯。"周小小將粉末撒在特務手腕的黑印上,粉末一接觸皮膚就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而且這個人應該就在附近,否則蠱蟲不會這麼活躍。"
就在這時,特務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
周小小眼疾手快,從口袋裡取出銀針,拔出一根,迅速刺入他的人中穴。
"按住他!"她對蘇振東喊道。
蘇振東立即上前按住特務的肩膀。
周小小又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布包,打開後裡麵是幾根細如發絲的金針。她手法嫻熟地將金針刺入特務的幾處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