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我覺得肖華成是徹底怕了你了,剛才在聚賢閣,那貨看見你,連特麼反抗都不敢。”
莊斌趴在床上,探頭恭維聶楓。
聶楓搖了搖頭:“不一定,肖華成這人陰得很。”
“沒錯,我讚同大哥的看法,肖華成不簡單。”
汪哲學迎合著聶楓,說道:“聽他們班上的人說,肖華成家裡挺有勢力的,可不是咱這平頭小老百姓能比的。”
“哦?怎麼有勢力?”聶楓瞬間對汪哲學的話來了興趣。
汪哲學沉思了一會兒,猶豫著說道:“我也是道聽途說,好像這貨的親戚能量不小,而且非常關心肖華成,對他的支持力度,比他家裡人還大。”
“什麼親戚?”
“那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還說個啥?”
莊斌不滿懟道:“我覺得楓哥的勢力肯定比那破爛貨強。”
“這道也是。”汪哲學和吳墩同時附和莊斌對聶楓的認可。
聶楓笑了笑,懶得和三人解釋,任由他們瞎猜測。
他反複思量著與肖華成的接觸過往,總覺得兩人以後肯定還會繼續糾纏下去。
前世,二人雖也相識,但卻沒什麼來往,更談不上有什麼恩怨。
可如今兩人卻有了兩次直接正麵衝突,這絕非偶然,其中必定存在某種聯係。
不知道是前世蹉跎半生的不安全感令其神經過於緊張。
還是重生令他具備了比常人更靈敏的危險警示。
第一次在軍訓期間見到肖華成,聶楓就覺得這人非善類。
莊斌對於肖華成沒好感,還是因為孫瑤瑤。
他對肖華成的判斷,完全是感性的無端攻擊,是不具備參考價值的。
汪哲學提供的信息倒是可靠,值得參考。
聶楓那晚在竹林小路,曾聽到齊淼說肖華成的親戚每月固定給他錢揮霍。
那這個親戚應該和汪哲學所說的親戚是同一人。
對於任何潛在危險,潛在敵人,聶楓需要提前進行了解,有備無患。
一周後,猴子和齊淼的事風平浪靜的過去了,好似沒發生過一樣。
據猴子說齊淼曾主動找他想複合,但被猴子一頓羞辱過後,她就死了心,繼續發掘下一個目標去了。
猴子和外院另外一個女孩搞在了一起,並且還帶著去浴池和聶楓見了一麵。
這個女孩雖看上去也是風情萬種,非純良賢淑之輩,但好在說話很客氣,中規中矩,沒像齊淼那樣對生意上的事胡亂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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