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認可迷酒了?
“這個我們之間不方便談。”
稍作沉思,聶楓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吳澤的問題。
剛才齊雲天對林賢妮“妮子”的稱呼,令他對這位美女記者的身份再次起疑。
當晚那個喪彪對林賢妮的態度,曾讓聶楓覺得她隻是個混跡權貴中的交際花。
而剛才,齊雲天提到“妮子”二字時,完全沒有戲謔味道。
相反,倒是透著幾分親昵,像是大哥哥稱呼小妹妹的感覺。
齊雲天對聶楓的回答似是很不滿意,儘管消瘦的臉上依舊清冷無任何表情,但手卻微微一顫,緩緩伸入懷中,掏出了一根煙。
吳澤神色一緊,快速側身幫齊雲天點燃香煙,不滿地瞥視了一眼聶楓。
聶楓下意識也想掏煙,但還是忍了忍,解釋道:“這酒是我送給林記者的,她之前曾幫過我,算是我對她的答謝。
如果說兩位喜歡這個酒,談商業上的合作,我想我也隻能和林記者談。
我與二位素不相識,能讓二人認可這個酒,完全是林記者的推薦。
我是不會撇開中間人,和二位直接談價格的。”
“噢!原來你是這麼考慮的。”
齊雲天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也隻是一刹那,隨即便恢複了平靜。
“吳澤,這位聶老弟還真有點意思啊。”
“哈!還真是。”吳澤迎合著齊雲天笑了笑,剛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地倚靠在了沙發上。
他盯視著聶楓,問道:“小子,這酒一個月能供多少,可以說吧?”
“可以,最多五百箱,三千瓶。”
“這麼少?!”吳澤挺身坐起,先看了一眼齊雲天,而後不悅地“啪”的一聲,拍了一下茶幾,怒目瞥向聶楓。
“聶楓!你是故意拿捏我們兄弟嗎?
這是京城,是京典會館,可不是你們漢江那種小地方。
你這合作態度,在這裡,會很容易吃虧的。”
“吳澤,莫急。”
齊雲天探身掐滅剛抽兩口的煙,緩緩道:“少自然有少的道理,畢竟誰會放著賺錢機會不賺呢。
你說呢,聶老弟?”
聶楓點點頭,對這位長瘦臉的年輕人頓感佩服。
看其年齡,應該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但自此走進包廂,他明顯感覺到了此人身上莫大的氣場。
這種張弛有度的作派,絕不是刻意拿捏裝出來的,而應是常年沉浸於權利場,一點點磨煉後自然而然的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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