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拍打岸堤,水花激起,片片朵浪。
無風,卻時時傳來海嘯般的嘶吼,聲嘶力竭,又暢快淋漓,是孕積許久情感的喧囂,也是肆意驅使,王霸之氣的彰顯。
“小楓,姐是你的奴仆!”
女人的高聲喊叫,令聶楓動力持續爆棚
許久,浴室地上的積水緩緩散去,浴池前的水龍頭“嘶嘶”作響,持續地向浴池內輸送著溫熱的清水。
“小楓,抱姐去床上吧。”
白潔聲音低沉嘶啞,低頭將豐潤的紅唇貼在聶楓前胸,如小雞啄米,輕吻了幾下。
聶楓雙手抱起女人,邁腿走出浴池,身上的積水緩緩順滑而下。
他低頭用嘴叼過一條浴巾,搭在女人高聳的胸前,兩腳輕觸濕滑的浴室地麵,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床前,聶楓將女人身子立在一旁,用浴巾幫白潔一點點擦拭,細致入微,沒放過任何犄角旮旯。
白潔陶醉於聶楓此刻的體貼,俏臉緋紅,洋溢著一個小女人被癡情男照料的幸福神色。
“小楓,你即使一個禽獸,也是一個好男人,哦,好小男人。”
女人被聶楓托著身子放在床上後,美眸神情盯視著麵前的大男孩,給出了她的評價。
“你喜歡就好。”
聶楓微笑著扭回身,重新走進浴室,笑臉瞬間變得猥瑣邪惡起來。
心理戰,生理戰,搞人必備的兩種技能,他已開始領悟到了運用邏輯。
看白潔現在的狀態,聶楓至少可以對今晚預謀行動,給出八十分的成績。
他簡單衝洗了幾下,快速回到了床上。
白潔主動將身子靠攏過來,緊緊貼在了聶楓身上。
牆壁上的時鐘已指向淩晨三點,兩人相擁著繼續纏綿悱惻。
女人一旦敞開心扉,話便說起來沒完沒了。
從與簫建仁相識到最後如何徹底決裂,再到兩人多年後見麵都聊了些什麼,都一一向聶楓傾訴出來。
聶楓細細地琢磨著白潔每一句的真實性,並恰如其分在某個關鍵點深入引導,讓女人儘量將所有記憶完全複原。
“哎呀,小楓,你問的這個問題太讓人難為情了,我不想說嘛。”
白潔將頭鑽入聶楓懷中,羞紅了臉不願吐露簫建仁在床上與女人纏綿的細節。
聶楓翻身而起,一頓深錘猛鑿,令女人神誌癲狂,意亂神迷,興奮歡愉中將細節一一道出。
直到簫建仁身上有什麼特征都被白潔說出來時,聶楓對這位未來漢江二把手已了解個徹頭徹尾。
“小楓,你好像一點也不嫉妒這個男人呢?”
白潔對聶楓沒對簫建仁進行詆毀,感到有些意外。
按她的意思,聶楓應該嫉妒白潔的第一個男人才對。
可聶楓笑了笑,愛撫著女人滾燙的身子,安慰她:“白姐,這是你無法改變的過往,我乾嘛要在意呢?
簫建仁再不好,他也是我的前輩啊。”
“啊?前輩?”女人被聶楓略顯戲謔的話搞得有些迷糊了。
“小子,你這麼大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