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程富含深意的提醒,讓聶楓意識到自己車裡坐了某位旗袍女人。
緊接著便想到了陳麗娜。
“聶助理。”後車座上,陳麗娜略顯緊張地喊了一聲。
女孩瞧著他直勾勾的眼神,甚至還下意識用手扯了扯旗袍,似是要遮住那雙白皙水嫩的秀美長腿。
聶楓微微一笑,點燃一根煙,眯眼盯視著人家,一言不發。
女孩更加緊張起來。
“聶助理,您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有些怕”
“怕?”
聶楓吐出一股煙霧,挑了挑眉眼,想起了前世兩人的交集往事。
起初,這位嬌媚的女孩如同他今世剛入職一般,也曾頻頻拋媚眼。
有幾次,他幾乎可以確認,陳麗娜有意和他交往。
那時,蘇彤剛剛宣布了隔離墩的存在,讓他處於萬念俱灰,急需感情慰藉的空虛期。
當時兩人雖未單獨出去約會過。
但中午吃飯,陳麗娜經常會主動坐在他身旁來,並時不時搞些不經意間觸碰一下肢體的小動作。
那時,聶楓還是個未破身的熱血男孩呢。
晚上睡覺時,他經常會不由自主地幻想女孩光了身子的樣子
可惜,入職不到三個月,他便從副總助理,一頭跌進車間,成了整日渾身油乎乎的維修工。
陳麗娜自此也就沒再和他主動說過一句話。
有時兩人正麵相遇,人家也會低頭假裝沒看見。
為此,聶楓還氣惱了很長時間,曾幻想著有朝一日東山再起,要讓陳麗娜高攀不起。
嗬!結果呢?
在公司混了多年,等車間都傳出陳麗娜被許知理攀爬的傳聞時,他還是一個被人踩在腳底的維修工。
當然,後來聶楓被多位女人傷過後,他對人家的恨意也就淡漠了。
或者說是麻木了。
誰讓他沒錢又沒權呢?
要怪也隻能怪自己不爭氣。
可如今,他已轉正,成了董蕭玉的正式助理。
今晚在千億會館,當著程麗娜的麵,還被眾位商界大佬追捧奉承。
嗬!這天差地彆的懸殊地位,讓聶楓瞬間有了對女孩恃強淩弱的快感。
“聶助理,您想如何對我,就痛快點說吧。
彆老這樣折磨我,好不好?”
陳麗娜坐在車上,低著頭,不安地扭動著嬌軀,已不敢直視臉上略帶猙獰笑意的聶楓。
聶楓點了點頭,丟掉手裡的煙,快速坐進了車內。
“麗娜,我們是同事,沒必要如此擔心。
來!坐前麵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