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走進房間,望著床上如蛇般扭動嬌軀的唐婉兒,神色稍稍頓了一下。
眼前,女人紅色絲綢裹身的旖旎景象,與前世一般無二。
“聶先生,來啊”唐婉兒側身躺臥,抖顫著豐潤的紅唇,朝他勾了勾手。
聶楓笑了笑,緩步走了過去。
他沒再去看唐婉兒那具誘惑滿滿的白皙身子,而是盯向床頭的那幅裸身歐美女人油畫。
油畫下端,黑漆相框中間的凹陷圓孔處,似乎藏匿著一雙貪婪中透著欲火的老人眼。
“瑪德!快點上啊!”
隔壁房間,白老爺子探身在監視大屏幕前,不滿地催促道:“聶楓,你特麼看什麼呢?
趕緊上啊!”
“嘿嘿!好!就這樣!”
“哈!簫玉,快來看。
唐婉兒這個賤貨的身材是真特麼好,光了身子,比穿衣服還要”
“艸!關燈乾什麼?”
屏幕陡然一黑,白老爺子直接暴起:“董蕭玉!馬上給聶楓打電話,讓他把燈給我打開!”
打電話?!
這種事,也能打電話下命令?
“白老爺子,這不合適吧?”董蕭玉一臉懵逼地問道。
白老爺子一瞪眼:“那你說怎麼辦?黑漆模糊得,讓我怎麼看?”
“”董蕭玉攥著手機,美眸頻閃,有些茫然無措。
這種電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聶楓打的。
偷窺人家和美女主持人在床上翻滾,本就是背人的事。
怎麼還能打電話讓聶楓開燈呢?
那不就徹底露餡了嗎?
“哎呦!”
白老爺子神情猛然一震,扭頭再次看向屏幕,一臉疑惑地問道:“聶楓把唐婉兒怎麼了?
怎麼聽著這麼滲人呢?”
“你們知道嗎?”老東西環顧左右旗袍美女。
旗袍美女麵紅耳赤地搖了搖頭。
即使知道,她們也羞於啟齒。
“艸!急死我了!”
白老爺子急得跺腳發飆:“瑪德,既然看不見,我就自己動手吧。”
說完,他回身再次瞥向董蕭玉。
董蕭玉嬌軀一抖,連連回退了幾步:“白老爺子,我我可不行。
您答應過我,不會強迫我的,對不對?”
“賤貨!你覺得自己很金貴嗎?”
白老爺子掃視著董蕭玉曼妙的身姿,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