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男女搞出的“嘰歪”聲越急促,聶楓越覺得煩躁不安。
按說蔣怡然和任何人在一起,他都無權乾涉。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轉身打算離開之際,聶楓體內一股邪火“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我去你大爺的!
“duang”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踢開。
聶楓“噌”地一下,就衝進了宿舍。
“啊——”
“誰啊?!”
屋內男女同時嚇得驚叫起來。
“嘿嘿!”
望著床鋪上那位滿臉驚慌,扯拽長裙遮擋身子的女孩,聶楓竟然樂了兩聲。
不是蔣怡然啊?!
“你特麼誰啊?神經病啊!”
男生來不及提褲子便惱怒地轉身嗬斥聶楓。
聶楓也有些尷尬。
不過他先“咣當”一聲,用腳踢上了房門,嚇得男生一激靈。
隨後不待對方再開口,指著人家的鼻子罵了起來:“你大爺!
誰讓你在宿舍裡瞎搞的?
你們為什麼在我家怡然床上折騰?”
“我”
“我尼瑪啊我?”
聶楓根本不給人家還嘴的機會,指了指那個已穿戴整齊的富態女孩,繼續罵:“你瞧瞧,多多可愛的女孩啊。
你就忍心在這麼憋屈的地方,做這麼浪漫的事?”
“不是!你”
女孩紅著臉翻身下床,想幫腔男生。
聶楓一瞪眼:“妹妹你閉嘴!我替你教育一下男朋友。”
“我”
女孩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很聽話地閉上了嘴。
聶楓那句“我家怡然”起了作用。
蔣怡然都是他家的了,自然有權力埋怨他們在蔣怡然床上折騰。
女孩理虧啊。
“你!”
聶楓指了指男生還未係好的褲子,繼續罵:“這是乾嘛呢?給我炫呢?
我給你說小蝌蚪。
你特麼要不馬上提上褲子,哥哥我能拿棍子掄著你去找媽媽。
你信不信?”
男生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趕緊提上了褲子。
“真是造孽啊!”
聶楓一臉心疼地走到蔣怡然的下鋪,假模假樣地拽了拽褶皺的床單。
繼續抱怨:“附近不是有立夏酒店嗎?
那裡環境也好,設施還全,怎麼不去呢?
怕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