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也不管蔣怡然介不介意,衝過來,一把將聶楓推出了宿舍。
“謝謝!”
聶楓還低聲給人家道謝。
他想:要不這樣被迫離開,而是和蔣怡然正式說“再見”的話。
肯定會不舍吧?
離開漢江大學,開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聶楓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今晚蔣怡然看見兒子陽陽了,怎麼沒問他是什麼情況啊?
吃晚飯時,陽陽一直粘著聶楓,更是言語不清地“爸爸”個沒完沒了。
蔣怡然應該知道他有兒子了吧?
怎麼不問呢?
回到家,聶楓父母二人還沒休息,在客廳又審了他十幾分鐘。
聶楓堅稱就是一般同學。
秦翠蓮有些惋惜。
聶天林則偷偷地給他比劃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聶楓點了點頭。
知子莫如父,果真不假啊。
不過,他的一切擔憂好像都是多餘的。
蔣怡然是在男女感情上很被動的女孩,輕易不觸碰這層關係。
就算觸碰了,也自己忍著,不願主動去打攪對方。
她就像是那個“守株待兔”的傻孩子,一旦認定了兔子曾來過。
她就蹲在原地,心無旁騖地守在那兒。
傻傻地,堅定地瞪著那對水汪汪的秋水眸子,一往無前地相信,終有一天守到雲開見月明。
逃掉的“兔子”還會再回來。
隻要“兔子”回來,她便會毫不猶豫地置身“株”前,讓“兔子”闖進她博大的胸懷。
她會用一世珍藏的少女柔情,去愛撫溫暖那隻放蕩不羈愛流浪的“兔子”。
可是,那隻“兔子”會讓這個情竇初開,便誓言一世守護的傻孩子。
等多久呢
半個月後,蔣怡然與聶楓又恢複了“互不往來”的原有狀態。
這段時間,兩人都沒有主動聯係過對方。
就好像假期發生的事,和沒發生過一樣。
聶楓不敢聯係蔣怡然。
他怕一旦再開始,那個攔截洪水猛獸的閘門就會失守。
就會傷及無辜。
既然結果是這樣,聶楓便稍稍有些心安。
當然,也隱隱的有些若有所失感。
不過,他現在的任務是搞錢搞人。
愛情!多特麼搞笑的話題。
聶楓又想起了自己的這句至理名言。
這天,公司開中層會議。
人事行政部經理許知理彙報,經過兩個月的千挑萬選,終於選定了食堂整修擴建的施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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