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當然不會因為董蕭玉網名的“淒涼”,就放棄“搞”這個前世的惡毒女人。
他記得在重生前幾天,曾找過董蕭玉,希望這個賤貨能做一下他科長的工作。
少讓他大半夜來公司加班。
當時母親生病住院,總是猴子幫他在醫院陪護。
聶楓作為親兒子,心裡總覺得愧疚。
另外,總讓曾當過自己徒弟的科長搞,他心裡苦啊!
可董蕭玉冷著臉,斜視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一句話也沒說。
在聶楓轉身離開之際,女人在背後竟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我心裡也苦,可生活不照舊被你搞的七零八落嗎?”
艸你大爺的!
聶楓當時心想:你苦怎麼是被我搞的呢?
你特麼被翟慶明按在沙發上,是我搞的嗎?
再說了,你苦個屁啊?!
總經理,你當著。
眾舔狗們把你當“女神”一樣供著。
一些有權勢的老騷男們,整天聞著“腥味”,在你周邊巴結著。
你狗逼苦個屁?!
可當時聶楓也沒什麼轍,隻能在董蕭玉輕蔑的盯視下,灰溜溜地走出了辦公室。
不過,說來也奇怪。
當時,彆的一般員工想找董蕭玉,連門都進不去。
可他卻可以隨時能去。
一開始,後來頂替他給董蕭玉當助理的那個狗逼,還阻攔過。
不過,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再去時,這貨就不管不問了。
聶楓猜測,可能是女人念著給她當了半年助理,還多少有點情義吧。
哎!
想起前世之事,聶楓不由得哀歎了一聲。
這倒不是替前世憋屈的自己抱屈,而是慶幸還能再來一次。
隻要還在公司。
隻要董蕭玉還沒辭退他。
那就繼續“搞”起來。
最近這些天,公司員工對他值夜班的反應,並沒有前世那麼明顯。
董蕭玉的那兩條狗,邱尚仁和許知理。
被聶楓上周罵過一次後,也沒敢再言語譏諷他。
都是欺軟怕硬的賤種!
“歪!許經理。”
聶楓撥通許知理的電話,笑嘻嘻地問:“這周我周幾值夜班啊?
值班計劃表排出來了沒?”
“還沒呢。”
許知理笑哈哈回複道:“聶助理這麼著急上夜班嗎?
你挺積”
“積你大爺!”
剛還笑嗬嗬的聶楓,張嘴就罵:“這都快尼瑪中午了。
排個班有這麼難嗎?
你特麼是難產的孕婦嗎?
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