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紅姐”的話瞬間刺痛了陸浩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男人最怕被女人說“無能”,更何況“紅姐”還說讓外麵“那個小子”替代”他。
那小子是誰?
是賤貨董蕭玉找了“惡心”他的。
現在,“紅姐”竟然也用聶楓“刺”他。
瑪德!
陸浩下意識握緊了拳。
“乾嘛?想打我?”
“紅姐”回身瞥了一眼陸浩,一臉不屑地吼道:“來啊!
我特麼看看你有沒有種!”
“我沒種”
陸浩踏下腰,泄氣了。
在省城,“紅姐”就是他的天,他不敢得罪。
“沒種打我,就趕緊來x我!彆特麼傻逼一樣傻站著。
老娘這模樣身材,不比你在外麵找的那些浪貨差。
艸!還尼瑪不知足。
趕緊來!”
“好!來!”
陸浩瞅了一眼停車場驅車離去的聶楓,快步走向茶幾。
他急匆匆擺弄了幾下手機,咬了咬牙,吞下來三粒藍色小藥丸
今晚,聶楓沒打算回彆墅。
一來是樊立夏回漢江了。
再者,他也需要偶爾和兄弟“共苦”,住一下酒店。
開車剛離開紫嫣會館,後麵便尾隨而來兩輛麵包車。
沒錯啊!
聶楓透過後視鏡,瞅著越來越近的麵包車,猜想是陸浩趕來了。
猴子和王大彪也察覺到了異常。
“楓哥!”
猴子打來電話,問聶楓:“後麵有尾巴,整不整?”
“整!”
聶楓降低車速,靠路邊停下,從車上走了下來。
猴子和王大彪也快速下車,湊了過來。
“要乾架嗎?”
王大彪握著拳頭,既緊張又興奮。
上學時,他就是個刺頭。
“乾架”是家常便飯。
“看情況吧!或許就是聊聊天而已。”
聶楓掏出煙,分給二人,自己悠然點了一根。
剛抽兩口,兩輛麵包車便趕了上來。
一前一後,堵住聶楓和猴子的車後,從車上衝下來十幾個拎棒球棍的小青年。
為首一人,正是和聶楓在漢江有過一麵之緣的“齊哥”。
臥槽~
聶楓一下認出了“齊哥”,卻沒發現他想見的陸浩。
“小子!我們又見麵了。”
“齊哥”招呼眾人圍住聶楓三人後,樂嗬地同聶楓打招呼。
“還記得我不?
在你們漢江,你小子可把老子調理苦了。
怎麼著,來省城了,是不是該讓我調理調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