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健是個酒簍子,喝起酒來屁話格外多。
尤其是聶楓還對他的脾氣。
所以就囉裡囉嗦地一直挨到兩點,還在喝。
杜玉娘一直沒離開。
她在一旁陪著笑,端茶倒水,饒有興趣地盯著聶楓。
看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子和管委會的鄭主任“稱兄道弟”地瞎扯淡。
聶楓的“狠”,她是了解的。
打羅傑,球場上揍她的姘頭羅瘸子,那是一點都不含糊,衝勁十足。
但聶楓能和鄭健一對一地聊這麼久,關係看起來能穿一條褲子。
杜玉娘還是有點意外的。
她覺得這小子“能力”太強了。
她的那個小姐妹,和鄭健廝混了這麼久,用身子都換不來幫她說一句話。
可人家聶楓,剛才竟能鼓動鄭健當著董蕭玉的麵,誇她會做生意,飯菜做的非常棒。
這擺明是了在暗示食堂承包競標,鄭主任支持她啊。
當然,剛才杜玉娘和董蕭玉也初步達成了某種“交易”。
可這也是聶楓幫她爭取來的機會。
聶楓中午要不來,她還得絞儘腦汁想如何與董蕭玉談這件事呢。
這小子真棒啊!
杜玉娘含情脈脈地盯著聶楓,都不知道這個“棒”是在誇聶楓那方麵了。
因為,她現在覺得這小子哪哪都可她的心意。
時間來到兩點半。
聶楓起身晃晃悠悠去衛生間放水。
走出包間,他立馬雙眸放光,腰板挺直,大步流星地朝衛生間走去。
彆看他能喝酒。
可現在,聶楓“雞賊”地每次都耍滑頭。
口袋裡鼓鼓囊囊裝了好多吸了酒水的餐巾紙。
兩瓶白酒,他連二兩都沒喝完,都喂了餐巾紙。
衛生間內,他掏出手機,給杜玉娘發信息:“趕緊去立夏酒店,洗白白等著去!”
包間內。
鄭健已趴在餐桌上,“哼哼唧唧”地喝不動了。
杜玉娘身邊手機一響,接到了聶楓的短信。
看了一眼,她抿了抿紅唇,旗袍下雪白的美腿忍不住扭捏了幾下。
她想了。
但
經商多年,杜玉娘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食堂投標的事還沒敲定。
即使她身子願意,她心裡也想繼續吊著聶楓。
她認為這是“精明”。
於是,杜玉娘關掉手機,沒有回應。
不多時,聶楓回到包間,瞥了一眼杜玉娘,也沒說什麼。
他推醒鄭健,罵道:“你狗逼不能喝,就少喝點行不?”
“嘿嘿!”
鄭健醉醺醺地拍了拍聶楓,回罵:“也就你個小崽子可以罵我。
換彆人,我我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