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近十一點。
蘇彤家中。
客廳裡的電視響著,臥室裡的輕音樂也在悠悠地飄蕩著。
蘇彤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根本無心看電視,也沒心情聽音樂。
這兩種響動,隻是讓她感覺,一個人孤零零在家裡,不那麼寂寥而已。
麵前的茶幾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零食。
零食邊,還放著一盒精美的蛋糕和兩杯紅酒。
今天是蘇彤的生日。
她拒絕了父母的邀請,想著晚上老公毛青會給她安排一場驚喜。
可惜,毛青僅在蘇彤打電話詢問他何時回家時。
托詞陪客戶應酬,隨口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便匆匆掛斷了手機。
哪來的應酬?
蘇彤分明聽到了公司財務焦娜的尖聲嬌呼聲。
毛青有那麼厲害嗎?
裝什麼裝!
這分明就是故意挑釁啊!
去年今日。
毛青曾組織一幫人,給蘇彤過了一場浪漫的生日宴會。
今年今日。
剛剛過去一年的時間,僅是他們結婚後,蘇彤的第二個生日。
毛青不但沒什麼表示。
竟然還不回家,與彆的女人去鬼混了。
蘇彤心裡的酸楚,誰懂?
她現在是想開了,是不怎麼計較隔離墩在外麵瞎搞女人了。
可她也是個女人。
也是個正值花季,需要男人安慰的正常女人啊。
生日這天,老公拋下嗷嗷待哺的她,去搞彆的女人。
蘇彤能不憋屈?
這個時候,邱貞貞在同學群裡發與聶楓的合影。
蘇彤心裡能沒想法?
上高中時,邱貞貞和她爭聶楓。
現在結婚了,外麵又有女人和她爭毛青。
這是怎麼了?
蘇彤想不通。
想不通“彆人”為什麼非要和她搶屬於她的東西。
“咕咚”一聲。
蘇彤抬手喝了半杯紅酒,拿起手機,給聶楓發去了質問信息。
她覺得,這都是聶楓錯。
最近,她聽毛青嘮叨過,說聶楓在一個大項目上,故意刁難他。
說什麼審核一直不給通過。
蘇彤不懂這些商業細節,特意問過父親蘇大強。
蘇大強的說法和毛青基本一致。
但沒說聶楓故意刁難,隻說聶楓好像不肯幫忙。
蘇彤不認同蘇大強的觀點。
她覺得自己在高中時,讓聶楓白白舔了三年。
上大學那四年。
兩人除了沒發生實質關係,但各種“便宜”,這小子在她身上也是該占的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