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肖華成的暴怒,喬丹撒腿就跑。
而白羽瞟了一眼肖華成,轉身整了整衣領,邁著四平八穩的步伐,走出了客廳。
他那張腫脹的臉上,竟然閃過一抹隱隱的嘲諷笑意。
白羽瞧不上肖華成。
但又不得不依靠他老子簫建仁的背景生存。
以前,白敬明伺候秦顯義。
現在,他又通過這個外強中乾,心理變態的“衙內”肖華成,伺候簫建仁。
他們父子二人就像是附庸在“主子”身邊的奴仆。
伺候完老的,再伺候小的。
白羽心不甘啊!
他總有一種懷才不遇的落寞感。
覺得自己如果有肖華成的背景,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可“出身”不是他能決定的。
所以,每當看到自己老爹在秦顯義麵前唯命是從的孱弱模樣。
每當肖華成“無理取鬨”地斥責他時。
白羽心裡就會生出“怨”,產生“恨”。
但更多的是“嫉妒”。
可現在,看到“少主”肖華成對聶楓竟也束手無策,隻能摔杯子來發泄怒火。
他忽地又生出一股莫名的釋然感。
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聶楓到底有什麼背景啊?
竟敢勾引大領導簫建仁的女人?
雖說白羽始終未見過簫建仁與小澤二圓有過親密接觸。
但他認為,哪怕是這位大領導“寵幸”過一次的女人。
那也是大領導的女人。
更何況,他們二人還有了肖華成這麼一個見不得光的“衙內”。
所以,白羽認為聶楓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逗小澤二圓。
必然是有恃無恐!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聶楓隻是個“二愣子”,根本不知道肖華成和小澤二圓的背景。
但不管哪一種,隻要能看到聶楓和肖華成“狗咬狗”。
白羽就興奮。
他認為肖華成心理有病。
其實,他病得也不輕。
此刻,聶楓正在小區的花園內遛“二圓”。
那隻本應被遛的小“京巴”,團在小澤二圓懷裡,探出小紅舌,正在不停舔舐二圓。
“你個小色狗!”
聶楓咬著牙,發著狠,輕拍了一下小“京巴”。
酸裡酸氣地問人家:“你特麼彆光顧自己舔,能讓我也來兩口不?”
“聶先生~”
小澤二圓嬌軀扭動著,嘟嘴白了一眼聶楓。
驕裡嬌氣地說:“她是小女生。”
“女生就更不應該了。”
聶楓板著臉,訓京巴:“這是男生該乾的活,你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