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蕭玉看到了聶楓發來的信息,也瞧見了“風一樣的男孩”的問候。
但此刻,她沒有心情回複。
紫嫣會館的停車場,她坐在車內,正在等待陸浩的出現。
每次受了委屈,憋屈到極點。
董蕭玉就會想到陸浩,想到這個她至今無法放下的男人。
她恨陸浩。
覺得自己的所有不公遭遇,都是這個男人的錯。
可她又忘不了陸浩。
兩人從大學開始交往,有過太多甜蜜的過往。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董蕭玉覺得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當然,這並代表著她醒悟了。
至今,董蕭玉都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僅是為了能和陸浩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她貪婪財富與地位。
同時也想要陸浩的無條件理解和包容。
並希望他能在這個時候回漢江,繼續陪自己。
經過周六那晚的遭遇,董蕭玉徹底看清了白敬明毫無底線的無恥嘴臉。
她的確舍得用身子去交換利益,去謀求財富與地位。
但必須是“等價交換”。
而不是任人擺布,當男人肆意折磨的“玩物”。
周六那晚算什麼?
肖華成不但“變態”地羞辱她的身子。
視頻裡,坐在客廳躍躍欲試的那個白胖子,也在等待拿她玩弄取樂。
這不就是沒拿她當人嗎?
想到這些,董蕭玉還會渾身發麻,心有餘悸。
很難想象。
如果當晚真讓肖華成和那個白胖子得逞。
真讓白敬明將整個過程偷拍下來。
她以後會怎樣?
白敬明這個老變態會不會把她當成“禮物”,隨便送給任何一個人,供人家玩弄?
太可怕了!
白敬明說那晚是一個叫“鄒七”的人,破壞了他的好事。
鄒七是誰?
董蕭玉不知道。
但她卻隱隱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
去年,同樣在千億酒店,她與白敬明一起觀看聶楓與唐婉兒上演“二人轉”時。
也有人突然闖進來搞破壞,還暴打了白敬明。
同樣,白敬明說周六那晚,離開千億酒店後,也遭人堵截,挨了打。
蹊蹺不?
白敬明說千億酒店是他的地盤,可以為所欲為。
董蕭玉也曾和這個老變態在那兒,觀看過兩次彆人的“二人轉”。
可這兩次,為什麼出事了?
而且每次都有聶楓。
蹊蹺不?
董蕭玉想不通,也懶得再想。
她現在下定決心,不再奢望攀附簫建仁。
她不敢得罪白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