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經理,快!”
焦娜停下車,火急火燎地催促聶楓。
聶楓壞壞一笑,快速坐到副駕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手
“臥槽——”
焦娜紅唇突咧,厲聲慘叫起來
“聶經理”
過了好一會兒,焦娜擰眉抱怨聶楓:“您您也太急了吧?
就不能等到回家,再再這樣嗎?”
“你催我的啊?”
聶楓嘴裡叼著煙,雙手一攤,還有點委屈。
“好吧!是我的錯。”
麵對聶楓的“無賴”,焦娜主動認錯。
誰讓這小子第一次讓她感受到“飛”一樣的體驗呢。
女人在這方麵的感受,很真實。
一旦“有”了,很難“戒掉”。
汽車啟動,緩緩前行。
焦娜解釋說:“我是擔心被毛總發現咱倆在一起。
他這兩天心情不好,一直惦記著折騰我呢。
我我現在有點不願搭理他。
和他在一起,沒感覺。”
說說到這,焦娜側麵瞟了聶楓一眼,俏臉上閃過一抹期待。
“哎!”
焦娜又哀歎了一聲,似是又有些幽怨。
聶楓雙目一亮。
他的關注點不在女人想表達什麼內涵,而僅在意她的“字麵”意思。
“毛總心情怎麼不好了,生意上的事?”
“不是!”
焦娜俏臉上又顯出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意。
說:“還不是因為他老婆蘇彤。
又吃醋了唄!
我就想不明白,蘇彤那乾巴巴的身子,有啥好玩的。
至於嗎?”
“嗯!沒你好玩。”
聶楓繼續問焦娜:“蘇彤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其實也沒什麼!”
焦娜撇了撇嘴,嘰嘰歪歪地說起了緣由。
原來,老同學徐超又給蘇彤介紹了一個“私活”。
去一家古董店開業典禮上做禮儀小姐。
一天給一萬塊。
算是“天價”出場費了。
這問題也就出在這天價出場費上。
按照毛青的想法,出場費幾百的美女,一抓一大把。
憑什麼給蘇彤一萬?
“毛總的懷疑有道理啊!”
聶楓讚同毛青的質疑,問焦娜:“你說明白點,古董店是誰開的?”
“聶經理,您很會抓重點啊!”
“當然了!”
聶楓側身壞壞一笑
“嗷——”
焦娜身子一顫,發出一聲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