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
宋秉義走出會議室,瞅了一眼蔣誌傑,走了過去。
蔣誌傑趕緊放下手機,笑著問:“宋董,有事?”
“去參加酒會啊!”
宋秉義揮了揮手說:“走吧!不該操心的事,千萬不要多想。
要不,那天被鐵榔頭砸一下,都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啊!好,一起吧!”
蔣誌傑揣好手機,不便再繼續打探聶楓的底細。
“走!”
宋秉義拍了拍蔣誌傑的後背,笑著說:“酒會,咱們可以一起。
其他的,我和蔣總可不能一起啊。”
“哦,嗬嗬”
蔣誌傑尬尬地笑了兩聲,說:“宋董現在娶了當大學老師的小嬌妻,很多活動都不參加了。
也好啊,修身養性嘛。”
“蔣總,你錯會我的意思了。”
宋秉義立住腳,肅然道:“鐵頭這兩年的榔頭頻頻高舉。
砸倒的人,可不少啊。
去年,高新開發區主任翟慶明,牽連了不是企業。
今天,他那句工作確實不到位,很值得我們注意啊。”
“宋董的意思是”
“我沒彆的意思!”
宋秉義擺了擺手,笑著打“哈哈”說:“惹不起,躲得起啊。
敬而遠之吧!
招惹麻煩的事,你可彆說和我一起啊。”
說完,他丟下蔣誌傑,獨自快步向前走去。
蔣誌傑立在原地,雙目微眯,喃喃道:“果然是老狐狸啊”
集團院內外,楚豐年與聶楓簡單聊了兩句後,在秘書的陪同下,率先離去。
聶楓坐到車上,點燃一根煙,細想剛才的經過。
他最想要的,當然是集團這些人知曉他“背景”深厚。
從而快刀斬亂麻,將賤人董蕭玉徹底搞“廢”。
最起碼,讓她滾出“眾環”。
不過,認真分析之下,聶楓覺得這種想法,太幼稚了。
楚豐年稱他是“小友”,而非“女婿”。
既是“避嫌”,也是在保護他。
彆看他是漢江二把手,高高在上。
集團這些大佬們,論職務地位,根本沒法和他比。
不過,日常行事,絕不是職務大小來定“方向”。
他們完全可以“陽奉陰違”。
表麵是唯唯諾諾,暗地裡“使絆子”。
集團這些人,之所以是“大佬”,憑的是各有各的“道”。
各“山頭”林立。
為了各自利益,他們相互爭鬥,製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