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經理不知道?”
許知理閃著母狗眼,不相信聶楓不知道董蕭玉的安排。
心想,上周,不是你小子帶著董蕭玉去了一次白潔餐廳嗎?
陳麗娜還說白潔餐廳老板是你姐。
你咋還給我裝糊塗,又來替“杜姐”抱屈了?
你關心的“姐”,有點多了吧?
“不知道!”
聶楓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剛聽董姐說安排在白潔餐廳。
我白姐那兒,確實不錯。
不過你拿了我杜姐的好處,又不安排在杜姐那兒。
咋給我杜姐解釋啊?”
“我我沒拿你杜姐好處啊!”
許知理連連擺手,笑著否認說:“聶經理,您可彆汙蔑我。
我上周就給杜總解釋清楚了。
實話實說嘛!
她餐廳條件不如白潔餐廳,自然不能再選擇了。”
“上周就解釋清楚了?”
“是啊!周五那天,我就給杜總講明白了。”
“明白了!”
聶楓起身離座,樂嗬嗬地離開了許知理辦公室。
時間點,剛好與上周杜玉娘給他打電話的時間,對應上。
都是周五。
那接下來,就不能光收拾羅瘸子。
杜玉娘,也得一起搞!
在搞人這條路上,聶楓越來越“邪惡”了。
轉天周四,中午。
王老五打來電話,說羅瘸子已“請”到。
“帶他去立夏酒店!”
聶楓掛斷王老五的電話,快速撥通了杜玉娘的手機。
“立夏酒店,洗白白,等著去!”
聶楓也不管杜玉娘說什麼,很有底氣地收起手機,驅車趕往立夏酒店。
他相信自己有“實力”,一個電話,就能讓杜玉娘“乖乖就範”。
立夏酒店,套房內。
臥室的門,關著。
杜玉娘身子斜臥在床上,滿臉驚恐地指了指客廳,抖顫著嗓音,問聶楓。
“聶助理,您您這是想乾什麼?”
“乾什麼?”
聶楓嘴裡叼著煙,壞笑說:“杜姐,咱們都脫成光屁溜兒了,還能乾什麼?”
“那那您為什麼把羅瘸子帶來啊?”
“不可以嗎?”
“他他在外麵,我們我們怎麼”
“讓他聽聽,我是怎麼收拾你的,不好嗎?”
“您這樣不!不行!”
“啪!”
聶楓大手揮起,不是“玩笑”,而是實實在在地給了杜玉娘一巴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