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蘇彤想到回家要麵對老公毛青,忍不住美眸泛紅。
一年多的“富太太”生活,的確讓她衣食無憂。
可內心,卻也積攢了太多的“不滿足”。
毛青那副長相尊容,讓她始終找不到心目中“白馬王子”的一點點印記。
雖然蘇彤在決定嫁給毛青前,就做好了“取舍”。
要錢就彆想要“愛情”。
可她“浪漫”的天性,使得她時不時又幻想,身邊有一位高大帥氣的男子守護。
另外,隔離墩在夫妻生活上的各種“刁難”。
讓蘇彤始終找不到作為女人的幸福感。
毛青那油膩的身子,再配上動一下就呼哧帶喘,渾身冒汗的“膿包”模樣。
就算是她想“配合”,心裡也犯“膈應”,覺得毛青不配她“奉獻”。
什麼叫雲端飛翔?
什麼叫血脈噴張,爽一次,死都值?
每當蘇彤“寂寞”難耐,始終又無法從毛青身上獲得滿足時。
她就會忍不住想起,閨蜜薑梅子誇讚聶楓的言辭。
這浪蹄子的話,蘇彤初聽覺得人家“不知廉恥”。
再聽,又覺得“好奇”。
時間長了,她又開始“羨慕”。
“哎!”
蘇彤忍不住哀歎一聲,問徐超:“你當初為什麼介紹毛青給我認識呢?”
“啊?”
徐超被問的一愣。
隨即,他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蘇彤,也歎息一聲。
說:“蘇彤,誰的婚姻不是一地雞毛呢?
我現在過得
哎!彆提了!”
徐超扮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搖了搖頭,開始講述自己“不幸”的婚姻。
說他的那位富家女老婆,脾氣怪異,沒有一點點女性的“柔情愜意”。
還整天拿他當仆人一樣使喚。
說“我不在乎她和我結婚時,不是處女”,“隻希望她能有點女人樣兒”。
“哪怕像你這樣,即使愛發脾氣,但偶爾能撒撒嬌,扮演一下小女人。
我都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幸福的男人。”
“可惜啊!”
徐超再次歎息一聲,說:“她和你差了十萬八千裡。
連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徐超!你彆胡說八道!”
蘇彤嗬斥了徐超一聲,對這位“舔狗”用她“一根毛”的比喻,有些不滿。
不過,內心裡,對徐超的誇讚,她還是很欣喜的。
徐超的老婆是誰?
那可是上滬“夏立集團”高管的女兒啊。
據說家裡的資產,至少上千萬呢。
不過
既然覺得我這麼好,徐超乾嘛在上大學時,不繼續“舔”我,而找了富家女呢?
“徐超!”
蘇彤癟著嘴,心裡有氣地譏諷道:“你不就是看中了人家家裡的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