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蕭玉逃了。
她趁著聶楓在浴池內休息,匆匆穿上衣物,跑出了房間。
一樓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員,瞧著來時光鮮靚麗的董蕭玉,披頭散發,修長的美腿上隻套了一條絲襪,踉蹌著跑出了大廳。
這女人遭受了什麼?
工作人員目瞪口呆了半天,才晃過神來,拿起座機,撥通了聶楓房間的電話。
“聶先生,昨晚來找您的那位女士,走了。”
“我知道了,謝謝!”
聶楓道完謝,快步來到陽台。
透過窗口,他看到董蕭玉那輛車,左右搖擺著,駛出了酒店停車場。
“賤人!”
聶楓咬著牙,恨恨地罵了一聲。
此刻,如果董蕭玉還在的話。
他又該縱馬馳騁了。
逃就逃吧!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聶楓猜測,董蕭玉一定“恨毒”了他剛才的粗暴手段。
這賤人還是不服啊。
“這小子,就是個惡魔!”
董蕭玉跌跌撞撞地來到附近另外一家酒店,斜身癱在了沙發上。
想到剛才被聶楓一個多小時的征伐,她忍不住從乾澀的雙唇間,吐露出了身心受到重創後的感悟。
在那瘋狂的一個多小時裡。
董蕭玉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一度沉浸在極度的生理愉悅中。
並不受控地喊叫著。
可是
清醒過來後,想到聶楓將她身子視如砧板之肉。
隨意拖拽,粗暴翻疊。
董蕭玉又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
聶楓根本沒拿她當人啊!
平日裡,這個“姐”喊個不停的小子,怎會對她如此“殘暴”呢?
難道是我完美的身子,徹底激發出了聶楓的獸性?
董蕭玉將雙手放在自己玲瓏有致的嬌軀上。
輕柔,緩慢,觸摸著
她對自己的身體,超級自信。
可身上依舊殘存的不適感,再次提醒董蕭玉。
聶楓在那一個多小時裡,對她的侵占,到底有多瘋狂。
這小子,根本沒給她任何機會,來施展各種魅惑“技能”。
從一開始,就是單方麵的,不停歇的狂風驟雨。
而她,就像是一朵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花朵。
隻能被動地,承受風吹雨打。
從這一點上,董蕭玉相信,聶楓對她身體是處在一種癡迷狀態的。
不然,這小子怎會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一直生龍活虎,越戰越猛呢。
可是!
聶楓的那些粗俗言語,為何總感覺飽含恨意呢?
當時,董蕭玉完全沉浸其中,癲狂到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