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柳如燕的名字，曹穎頓了一下，才說：“那啥，她好像要去漢江一中當老師。”
“老師...也還行！”
聽到柳如燕去了漢江一中母校，聶楓並沒覺得奇怪。
他再次問曹穎：“你說的這個柳那啥，是不是柳如燕？”
曹穎神色一怔，急迫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聶楓默然一笑：“你這麼激動乾嘛。
你給我打電話時，我聽見有人喊柳如燕的名字了。
還有個叫倪爽的，對不對？”
“哦，是...是的！”
曹穎這才反應過來。
為了能讓閨蜜倪爽隨時出謀劃策，她每次給聶楓打電話，手機幾乎都是開免提。
沒想到，如此還暴露了她宿舍的秘密。
“小曹！”
聶楓盯著曹穎，壞壞一笑。
再次發問：“上次那個叫柳如燕的女孩，是不是讓你和我好好通融一下？
並且，還給你解釋了通融的深層含義？”
“啊...好像...是吧......”
在聶楓灼灼目光的盯視下，曹穎心下一陣發慌。
她覺得聶楓在暗示：你若不讓我通，我就絕不會融你。
“小曹！”
聶楓擦了擦嘴，吃飽喝得，再次問道：“那個叫倪爽的女孩，和你一樣，也沒找到工作嗎？”
“沒有。”
曹穎搖了搖頭，一臉羨慕地說：“她家裡有錢，男朋友家裡條件也不差，根本不著急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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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聶楓點點頭，感歎道：“倪爽是真有福氣啊！”
這句話，在前世，曹穎經常掛在嘴邊。是自怨自艾，也是用來刺激聶楓。
“是吧？”
曹穎點點頭，苦澀一笑：“確實是這樣。”
“你羨慕人家，對不對？”
“有點......”
曹穎倒也實誠，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我就知道！”
聶楓一切儘在我掌控地笑了笑，說：“小曹，光羨慕人家沒用，你得努力啊！
快九點了，我們走吧。”
“哦，好！”
曹穎瞧了瞧還未吃完的沙拉，趕緊扒拉了兩口，舉手喊服務員：“買單！”
“還差...十八塊......”
搜遍全身，曹穎也沒湊夠兩人的餐費。
她俏臉漲紅，無助地看向聶楓，紅唇抖顫著，似是想求助......
“掛單吧！”
聶楓大手一揮，很豪邁地做出了“很小氣”的決定。
這種高級餐廳，能掛單嗎？
曹穎大眼睛閃動著，可憐巴巴地看向服務員。
“好的，聶先生！”
服務員心裡憋著笑，嘴上卻隻能痛快地答應了這個“無理”的要求。
“我...我叫曹穎。”
曹穎怯生生地向服務員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服務員根本沒做記錄，客氣地笑著點點頭：“感謝曹女士惠顧，歡迎您下次再來。”
“好的，謝謝。”
曹穎心裡想著“下次絕對不回來”，臉上卻儘力扮出一副很從容的模樣，跟隨聶楓，一起向外走去。
餐廳外，停車場。
聶楓“滴滴”兩聲，按下遙控鎖，打開車門，探身鑽了進去。
曹穎立在一旁，神色茫然地揮了揮手，想說“再見”，可是嘴唇扭動著，又有些不甘。
一晚上，兩人一頓飯，花了她一個月的生活費。
她是真的“出血”了。
更重要的是，聶楓一通言語忽悠，讓曹穎對“眾環”的向往之心，更加強烈了。
可是，出了“血”，聶楓竟然一句準話都沒給。
“血”白出了啊!
“小曹！”
聶楓啟動汽車，落下車窗，問曹穎：“你怎麼不上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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