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區,白潔家是聶楓隨時可以去折騰的地方。
而在開發區,杜玉娘是他的最佳拍檔。
聶楓說有個女孩在立夏酒店等他。
當然是胡扯。
可就是這“胡扯”,竟然還讓曹穎聯想到和她一起在食堂吃飯的那個女孩。
這隻能說,前世她欠聶楓的,今世該還了。
立夏酒店。
聶楓推開虛掩的房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他想來個突然襲擊,一腳入門。
可惜,客廳和臥室都沒見杜玉娘的身影。
“聶助理,我在這呢!”
浴室內,想起了杜玉娘的嬌媚嗓音。
“騷貨!”
聶楓快步立身在浴室門口,瞧見了正躬著身子,梳妝打扮的杜玉娘。
就見她紅色錦緞旗袍裹身,高開衩處側露著肉感十足的大腿,還有半邊雪白翹臀。
微躬的身姿,使得上身更顯突兀撩人。
嬌嫩白皙的雙臂高舉著,像是正在修整濃密的秀發。
又像是在狂風暴雨來臨前,先舉手投降了。
杜玉娘參考圖
不得不說,杜玉娘的這身打扮,配上這個妖嬈姿勢,令聶楓瞬間欲望值拉滿。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啊?”
見聶楓沒立即衝過來,杜玉娘還有點不適應。
她衝聶楓努了努殷紅的雙唇,扭動著翹起的豐臀,嬌聲道:“來吧,就在這兒,咋樣?”
“把...頭發整理好吧。”
聶楓忍著悸動,讓杜玉娘繼續梳妝打扮。
“真討厭~”
杜玉娘嘟起雙唇,邊順理長發,邊扭捏著身子抱怨:“姐就算梳好頭發,一會還得讓你給撕扯亂。”
聶楓“嘿嘿”一樂:“杜姐穿旗袍,不也是準備著讓我來脫的嗎?”
“哼,誰讓你愛折騰姐呢。”
杜玉娘側身白了聶楓一眼,說:“姐巴不得光屁股,省事呢。
大半夜的,把姐從被窩裡喊出來,還得洗白白,重新穿衣打扮。
姐...啊——”
杜玉娘一聲尖叫,聶楓快速立在了她身後,
隨即,剛梳好的長發,被聶楓一把扯開,薅在了手裡......
......
淩晨時分,窗外“滴滴答答”地下起了小雨。
雨夜好入眠。
可側臥在沙發上的杜玉娘卻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不眠夜。
她迷離著美眸,瞧著落地窗前吞雲吐霧的聶楓,喘息著,時刻準備迎接下一場疾風驟雨的暴虐。
這小子...有病。
在男女這件事上,像是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
同樣,家在新家園小區的曹穎,躺在床上,聽著外麵的微風細雨聲,依舊清醒著。
輸了錢的爹,剛回來。
貪財,卻對自己穿衣打扮豪爽至極的媽,還在河東獅吼,咒罵著自己的老公是敗家子。
不務正業,挨了聶楓一頓打的弟弟,叫來一個瘦得如同脫毛雞一樣的“雞”,正在隔壁雞叫連連地發泄怒氣。
這個家,真特麼熱鬨啊。
“呼——”
曹穎長舒一口氣,暗下決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也要將“副總助理”崗位搞到手。
她不想像家裡這三位一樣,稀裡糊塗地活著。
清晨,雨過天晴,紅日東升。
聶楓完成晨跑,從浴室走出來,開始穿衣整理。
臨走前,他立在浴室門口,問杜玉娘:“杜姐,羅瘸子最近怎麼樣?”
“不...不知道......”
杜玉娘泡在浴池裡,蠕動了一下嬌軀,回道:“我最近和羅瘸子隻見過一次。
你猜他找我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