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潔沒有回應聶楓,而是“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
拉著聶楓的手,塞進自己衣服裡,驕裡嬌氣地反問:“聶經理,廖經理是不是要走了?”
“大概是吧!”
聶楓點點頭,沒有隱瞞。
廖凱離開“眾環”,已是公開的秘密,根本瞞不住。
不過,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王春潔提出這個問題。
自然不是關心廖凱走不走,而是想從中撈到什麼好處。
“小王,你是不是也想走啊?”
不等王春潔說出目的,聶楓大手在她身上不老實的同時。
言語上也刺激她:“廖經理曾經很器重你。
你要是想跟他走,我不攔你。”
“哎呀,討厭......”
王春潔往聶楓懷裡又鑽了鑽,撒嬌道:“我都和您這樣了,您怎麼還提這事呢。
人家對您怎麼樣,您感覺不出來嗎?”
“小妖精!”
聶楓雙手用力,將王春潔還有些微燙的身子抱起,安在身上。
輕柔地拍打著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不過,咱們單位一個蘿卜一個坑,上麵的人不動,下麵的人也動不了。”
“聶經理,您是在點我嗎?”
王春潔美眸再次泛起迷離之色,纖細腰肢開始擺動起來......
參考圖在作者有話說)
下午四點多,奔馳越野車離開廢棄工廠,朝公司駛去。
這時,司機換成了聶楓。
王春潔癱臥在後座椅上,緋紅著俏臉,身心都得到了想要的滿足。
四月中旬。
公司門口的海棠花,早已謝了花紅。
這個時候的漢江師範大學,卻呈現出了春暖花開的盛景。
隻是,“神婆”沈子茹與聶楓“春暖花開你再來”的約會,還未實現。
聶楓說六日過去赴約。
可沈子茹說,周末要回玫瑰園陪老公宋秉義。
如此一來,兩人自去年節前,在跑場頂風冒雪激情後的第二次交流。
隻能推遲。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瞧著沈子茹發來的信息,聶楓笑了笑,沒回複。
這位守身如玉三十多年,卻被他蠻橫破戒,還口口聲聲要改造他的女老師。
思春了......
女生宿舍。
曹穎正立在床前,哼著小曲,收拾衣物。
自從簽下心儀的工作,她每日都如此樂嗬著。
柳如燕立在一旁,將翹臀緩緩抵在床邊,出神地盯向曹穎的身子。
曹穎側身瞟了她一眼,疑惑道:“你個騷貨,我又不是男人,你看我做什麼?”
柳如燕眨了眨眼,滿含深意地說:“曹穎,你沒覺得自己的屁股變大了嗎?”
“你說什麼呢?!”
曹穎心虛地瞪了柳如燕一眼,警告道:“你彆胡說啊。
也不瞧瞧自己的騷模樣。
穿的短裙,連屁股都包不住,還好意思說彆人的大。”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
倪爽正在絞儘腦汁編寫畢業論文,聽到兩人鬥嘴,起身撲在床上,煩躁地扭著身子。
喊叫道:“那個沒用的東西,再不來看我。
我就找彆的男人,給他戴綠帽子。”
倪爽參考圖
“哈哈哈......”
曹穎搖擺著身子,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騷貨!笑個屁啊?”
倪爽翻身站起,喊曹穎:“彆在宿舍待著了,悶的很。
出去溜溜腿!”
“好啊!”
曹穎瞅了瞅身邊的粉色短裙,快速脫掉睡衣,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