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聶楓和胡穎離開了華美酒店。
他們玩美了,拍拍屁股走了,可苦了一位打掃衛生的中年婦人。
“哎!”
中年婦人盯著滿是狼藉的床邊地麵,搖頭歎息:“這兩人每次來,都不讓我省心。
今晚這是吃啥吃的,咋還能吐一地呢?”
“阿嚏!阿嚏!阿嚏!”
聶楓開著車,連打三聲噴嚏,自言自語道:“準是那位打掃衛生的大姐,叨叨我了。”
“活該!”
胡穎坐在副駕駛上,揮手懟了聶楓一拳,嬌嗔道:“我晚上本來就沒吃飯,吐的現在肚子都扁了。”
“我摸摸......”
“哎呀,不要......”
胡穎嬌笑著推搡聶楓的大手,卻隻是做做樣子,並不真拒絕......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爽姐”所住小區門口。
她整理衣襟,透過車窗掃視了一眼,快速下車,跑進了小區。
真特麼是“爽姐”啊!
聶楓盯著胡穎的背影消失後,心滿意足地驅車趕往紫林莊園。
第二天,來到公司時,邱尚仁又蹲在公司門口,悶頭抽煙。
聶楓停好車,又讓人家一起抽“華子”。
可邱尚仁一直低著頭,不肯接。
“客氣啥,拿著!”
聶楓掰著邱尚仁的肩膀,把煙塞給了他。
“喲?!這是咋滴了?”
就見邱尚仁胖臉上,明顯有幾道滲著血絲的“撓”痕。
“這是...被嫂子撓了?”
“哎!”
邱尚仁起身向遠離門衛室方向走了走,點燃“華子”,猛吸了兩口。
隨後“啪啪”地拍了拍自己的腦殼,問聶楓:“聶老弟,你看我這腦袋,有變化嗎?”
聶楓一臉疑惑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哎!綠了!我特麼綠了!”
邱尚仁“啪啪”地又拍打了兩下腦袋,蹲在地上,肩膀抽搐著,竟然哭了起來。
臥槽~
聶楓心想:我肯定是那位綠色塗刷匠啊。
昨晚和胡穎的事,這貨咋知道的?
“邱哥,咋回事?”
聶楓蹲下身,拍著邱尚仁的肩膀,勸解道:“你不會冤枉了嫂子吧?
快!給兄弟說說!”
“我有證據!”
聶楓一驚:“臥槽,啥證據?”
“內褲!”
邱尚仁憤憤地說:“今天早上這個婊子出門時,我特意偷看她換衣服來著。
我明明看到她穿了一條粉色內褲,可晚上回來時......
空的!
什麼都沒穿!
臥槽!臥槽!臥槽!”
邱尚仁“咚咚咚”地攥拳狂砸地麵,瞪大的小眼睛,充著血,含著淚。
“邱哥!”
聶楓好奇地問人家:“你是怎麼發現嫂子...空的?
你扒人家衣服,所以...你這臉就成這樣了?”
“可不是嘛!”
邱尚仁一臉憋屈地說:“這都快半年了,這婊子一次都不讓我碰。
我......”
“唉?不對啊兄弟。”
邱尚仁一臉疑惑地盯著聶楓,問道:“聶老弟,你不應該更關心這婊子出軌嗎?
老問我臉乾嘛?”
“你...你這樣不嫌丟臉嗎?”
聶楓站起身,指著邱尚仁的臉,關切道:“趕緊找創可貼貼上。
要不然,你這點破事,非讓公司的人笑半個月不可。”
“臥槽!也是啊。”
邱尚仁站起身,慌裡慌張地朝公司跑去。
邊跑還邊回身喊:“謝謝啊,兄弟!”
聶楓心裡憋著笑,嘴上還“損”人家:“甭謝!這是兄弟應該做的。”
等邱尚仁離去,他獨自又抽了兩根煙,才消退內心的“爽”意。
這都是你個王八蛋前世做的“孽”啊!
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