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坐大哥這邊來。”
江千億招手讓聶楓坐在自己旁邊，並示意成程，緊挨著聶楓也坐了下來。
幾人時隔幾個月再坐在一起，多少有些冷場。
那兩名陌生人向聶楓自我介紹後，坐在那兒，更是悻悻地不知如何再開口。
聶楓根本不在意。
今天來這兒，本就是前幾天聽鄒七說“大哥大姐”想他，才來走個過場的。
至於白羽和喬丹，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江千億也不主動“暖場”，側著身子一直和聶楓聊上次在省城見麵的事。
並關心地問：“立夏廣場開業那天有人故意找茬的事，解決沒？”
“沒問題了！”
聶楓不願說細節，僅含糊地說：“有朋友幫忙協調，這件事算過去了。”
“樹大招風啊！”
白羽兀自大聲說了一句，抬手抿了一口酒，仰頭盯著頭頂的琉璃燈，扮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成程瞥了一眼白羽，鼻翼輕顫，交疊起一雙美腿，露出一抹不屑神色。
聶楓“嗬嗬”一笑：“白先生這話很有深意啊，能不能詳細說一說啊？”
“這有什麼好說的？”
白羽瞟了聶楓一眼，眼神下意識略過成程，陰沉的臉色瞬間更冷了幾分。
他輕“哼”一聲說：“立夏集團最近這兩年太過招搖了。
發財的事，最忌不願分享。
有錢大家一起掙嘛。
市場上流動的錢就這麼多，哪有讓立夏集團獨享的道理？”
“好像有點道理啊！”
聶楓也不反駁，繼續問白羽：“白先生，你知道是誰想和我樊姐一起掙錢啊？”
白羽冷冷一笑：“聶先生，這事你樊姐沒和你說嗎？
她應該很清楚啊。”
“我樊姐還真不清楚。”
聶楓臉上掛著笑，繼續問：“白先生，你說一起賺錢，是不是應該一起投入，一起努力啊？
總不能看人家掙錢眼紅，哭著鬨著就想分一杯羹吧？”
“幼稚！”
白羽撇了撇嘴，又搖了搖頭，側身和喬丹低聲嘀咕起來，似是不願再搭理聶楓。
成程探出一隻小手，在餐桌下輕輕拉扯了一下聶楓。
示意他不要和白羽計較。
聶楓點點頭，輕輕一笑，轉身和江千億繼續聊江哲老人的事。
如今，他依舊每月去看江哲。
到那兒陪老人吃頓飯，有時間就陪著江哲一起收拾一下菜地。
原本無任何血緣關係的兩人，竟來往成了一對“親”爺孫兒。
“哎！我爸是真把你當成親孫子了。”
江千億悶了一杯酒，雙目泛著紅，拍打著聶楓的肩膀說：“我兒子要是還在，你哥倆肯定會成為好兄弟。”
“大哥！”
聶楓這聲“大哥”喊得有點不合時宜，但喊習慣了，一時也不好改。
他好奇地問：“你家小楓是怎麼走的？”
“車禍！意外！！！”
江千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羽，將“意外”兩個字喊得很重。
白羽嘴角抽動了一下，握住酒杯的手一抖，快速躲開了江千億的目光。
這貨似乎有點心虛？
“可惜啊！”
聶楓端起酒杯，與江千億的酒杯碰了一下，一口乾了滿滿一杯酒。
身後立著的兩名旗袍美女立即探身，將空酒杯及時倒滿。
成程美眸也有些泛紅，側過身去，俏臉更顯清冷起來。
很顯然，江千億兒子的離世，也是她心頭的一道傷痕。
時間來到九點多時，聶楓起身告辭。
沉悶的酒局，著實沒有久留的必要。
江千億當著他的麵，第一次喝多，被兩名旗袍美女架出包廂，休息去了。
“小楓，姐送你吧！”
成程陪著聶楓走出包廂，按下電梯，將他送出會館，來到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