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姐,不行了?”
虞媚兒被聶楓反複提速降速,搞了四次後。
像上次一樣手杵著小腹,彎腰立在原地,嬌喘著沒了反擊氣力。
“虞姐,彆停啊!”
聶楓折返回來,鼓勵虞媚兒:“陪我走走吧!
猛然停下來,對身體非常不好。
這事和男女在床上一樣,哪兒能完事誰也不理誰呢?
總要抱在一起......”
“誰要和你抱在一起,誰說和你上床了?”
虞媚兒橫眉怒斥聶楓比喻不恰當。
可她那張娃娃臉,即使生氣,也是一副嬌中帶羞的誘人模樣。
而且,她揉搓了一下平坦的小腹,還真就“聽話”地和聶楓一起慢走起來。
走了約有百十米,虞媚兒長舒了一口氣,快速恢複如常。
不得不說,她身體素質相當不錯。
聶楓覺得她應該挺扛“造”。
要不然,她氣質裡為何總蘊含著一股“受氣包”的任人蹂躪感呢。
瞧她那肉感十足,卻看不到一絲贅肉的姣白身子。
還有那走起路來,“嘟嘟”抖顫的肥臀......
這家夥,要是雙手......
虞媚兒參考圖
“你住在a區?”
虞媚兒側臉挑了聶楓一眼,打斷了他的遐想。
語氣輕佻地問:“蘇彤說你們家早就在美江區有彆墅了,怎麼在玫瑰園還買彆墅呢?
你們家的拆遷款有這麼多嗎?”
“喲!”
聶楓吃驚道:“蘇彤連我的事都告訴你了?
你們婆媳關係融洽到這種程度了嗎?”
“誰愛搭理她啊!”
虞媚兒撇了撇紅唇說:“她和毛青上個月來我們家時,曾借你住這兒的由頭,又想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蘇彤說上學時的窮光蛋同學聶楓都能住玫瑰園的彆墅。
憑什麼讓她老公,鴻達集團長子毛青住公寓。
切!真是笑話!
她以為毛青是大兒子,很重要嗎?
瞧毛青那模樣,長得跟隔離墩似得,看著就惡心!
也就蘇彤這種拜金女肯嫁給他。
換個正常人,誰願一輩子被一灘肥肉壓著啊。”
“沒錯!虞姐講得有道理。”
聶楓本想反問虞媚兒,被毛青父親,做了舊的隔離墩毛頌揚壓著,就不惡心嗎。
可轉念一想,完全沒必要!
虞媚兒和蘇彤掐架,他隻要站一旁看熱鬨,不添油加醋地拱火,就算心地足夠良善了。
乾嘛要幫賤人蘇彤懟虞媚兒啊?
這本就是狗咬狗的開心事嘛。
再說了,蘇彤到現在也不讓他突破最後一步程序。
他就更沒有必要多管閒事了。
撈不到好處,豈不違背他搞人的目的嘛。
虞媚兒有些詫異:“你和蘇彤難道不是一夥的嗎?
兩次故意接近我,難道不是想替她出氣嗎?”
“虞姐!”
聶楓不正麵回答,笑著反問:“今天好像是你故意接近我吧?”
“???”
虞媚兒被問得身子一怔,美眸抬起,順勢機警地向前方看了一眼......
隨後...猛然神色緊張起來。
“你彆跟著我了!”
她低聲焦急地叮囑聶楓:“你千萬彆跑!自然一些,假裝自己在散步。
我...我老公和豆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