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八嘎!”
聶楓憤憤地又罵了一聲,深踩油門,快速駛向榮華酒店。
剛才伊藤久博所謂的“真白”,絕非指的是武藤宜蘭。
武藤宜蘭膚色的確夠白。
但和董蕭玉相比,要差好幾“度”數呢。
如此看來,前世這“老八嘎”對董蕭玉的“情義”恐怕是千真萬確的。
也難怪他在集團吹捧董蕭玉。
連總經理劉忠實都拿不到的“榮譽”,偏偏給了這賤人。
隻可惜,今世聶楓搞得董蕭玉轉了“性”,不再有奶便是娘地找“靠山”了。
真“懂事”了啊!
來到酒店後,武藤宜蘭指著依舊呼呼大睡的伊藤久博,眼神裡滿是乞求。
希望聶楓幫她將“主人”送到房間。
聶楓“嘿嘿”一樂,心說這忙可不是白幫的。
需要利益交換才行。
“服務員,有推車沒有?”
聶楓不想再耗費體力,肩扛伊藤久博,而是讓酒店服務員搞來一輛小推車。
拖死豬一樣將“老八嘎”運到了房間。
“真尼瑪重!”
聶楓將伊藤久博掀到床上,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抽煙休息,並四處打量這套帶有客廳的套房。
想當年,他被武藤宜蘭“勾引”來這兒開房時,就住在隔壁。
當晚,這兩個“八嘎”在這兒“調教”遊戲了一晚上。
而他則在隔壁聽著武藤宜蘭的“嚶嚶”聲,羨慕著伊藤久博的嗬斥與“號令”聲,“撓牆”煎熬了一整晚。
第二天,還受到了董蕭玉的敲門嘲諷。
哎!前世真是傻死了。
怎麼就沒看透武藤宜蘭的“奴相”呢?
名義上,她是伊藤久博的“助手”,實際上,不就是個“玩物”嘛。
小日子是真會玩啊!
武藤宜蘭很“賢惠”,先給聶楓倒了一杯水。
說了句“辛苦您了”後,顛顛地小碎步跑動著,給伊藤久博脫鞋,脫外衣。
又去衛生間拿來毛巾,輕柔地給“主人”擦臉。
這時,她也不撒謊,說和伊藤久博不住在一起了。
等一切忙碌完,她又彎腰躬身在大床旁的書桌前,撅著豐臀擺來擺去,像是在尋找什麼。
聶楓坐在武藤宜蘭身後,瞅著她圓潤翹臀搖動的旖旎景象,頓時不淡定起來。
何必等機會呢?
今天不就是天賜良緣嗎?
守著睡死在床上的伊藤久博,豈不是更快哉?
“彆動!”
聶楓起身立在武藤宜蘭身後,揮手“啪啪”地拍打了幾下她的身子。
“啊......”
武藤宜蘭嬌軀一顫,沒敢大聲喊叫,咬著紅唇,擰動起了細腰豐臀......
她回身向聶楓輕聲囈語道:“我...我要給伊藤先生和解酒藥。”
“甭解了......”
“聽話......”
“這...好...吧......”
武藤宜蘭很順從地點了點頭,扭腰轉身,下意識想蹲下來......
“不要動,先這樣。”
聶楓繼續讓武藤宜蘭躬身在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麵。
而他則像貓逮住了一隻耗子般,壓抑著內心“小惡魔”早已開啟的馬達......
貓眼充滿著褻瀆,揮舞著一隻利爪,將耗子翻來覆去,肆意玩弄。
耗子膽怯地偷瞄著貓,左扭一下,右翻滾一圈,似是伺機想逃......
“啪!”
貓利爪猛然拍下,耗子全身一陣扭動,“滋滋”亂叫著,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可耗子不動,貓又覺得無趣。
於是,他又左拍一下,右戳一下,逼著耗子不停扭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