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可見前世今生的差距了。
“狗奴才!你就在老子腳下顫抖吧!”
聶楓踩下油門,風馳電掣中嘶吼了起來......
重生的意義,不就是要暢享搞人的愜意快感嘛!
回到紫林莊園時,已是淩晨時分。
董蕭玉在十一點多,曾發來信息,詢問聶楓是否回家。
文字看起來是關心,可品起來,多少透著點酸味。
聶楓作為一位正值壯年,朝氣蓬勃的“富二代”。
董蕭玉既了解他的外在優勢,也清楚他的“牲口”習性。
在上滬,她見識過聶楓出酒店不到幾個小時,就把客戶美女經理周怡帶回酒店。
親耳聽著他折騰了人家一晚上。
在千億酒店,董蕭玉更是親眼目睹過聶楓對美女主持人的“手段”。
後來,她自己在立夏酒店,又親身體驗了聶楓的“野蠻”。
自詡洞悉男人的她,狼狽不堪地連夜逃離了這小子的“魔爪”。
再後來,在那出荒廢的工廠,董蕭玉又淪陷在聶楓的高超“技藝”下,至今想起,都忍不住心生向往。
這小子...咋這麼懂女人呢?
董蕭玉躺臥在床上,呆呆地目視著手機,心裡如同住了一隻小貓,抓撓的她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董蕭玉參考圖
聶楓沒有回複信息,他忙什麼呢?
伊藤久博喝得酒醉不醒,這小子和那位像極了“武老師”的浪貨,不會......
“呼——”
董蕭玉深吸一口氣,起身來到客廳,側身躺在了沙發上。
作為女人。
作為曾在各色男人堆裡混跡過的“熟女”。
在“辨識”女人方麵,她也抱有很大自信。
上周第一次見到武藤宜蘭和伊藤久博時,她就知道這對“八嘎”關係不正常。
從武藤宜蘭身上,她隱隱得還嗅出了“奴”味兒。
而在公司培訓時,聶楓與武藤宜蘭的互動過程中。
她又意識到這小日子娘們極有可能有了叛變另尋他主的念頭。
“武老師”不會主動投“主”聶楓吧?
咦?
我乾嘛擔心這個啊?
董蕭玉不滿地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豐腴的腰臀。
咦?
我乾嘛拍這兒啊?
嗯?!
握住手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聶楓回複了一條信息,另配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聶楓半裸的強健身子,盯著鏡頭擺出了一副壞壞的笑意。
這小子,誠心勾引我吧?
董蕭玉按下手機,撥通了聶楓的電話。
“董姐,想我了?”
聶楓接通手機,聲色裡帶著一點點倦意,挑逗董蕭玉:“是不是孤枕難眠,需要弟弟幫忙啊?”
“你給我滾!”
董蕭玉嬌羞地嗬斥了聶楓一聲。
立馬想起了在料理店門口,被這小子問“弟弟壯不壯”的情景。
“你怎麼還不睡?”
“怎麼現在才回姐信息?”
“是剛從酒店回來嗎?”
“早就回來了!”
聽到董蕭玉的三連問,聶楓意識到這賤人果真吃“武老師”的醋了。
他解釋說剛才把手機忘在車裡,外麵一直下雨,剛拿回來而已。
董蕭玉釋然地“哦”了一聲,還真信了。
“趕緊睡吧!”
董蕭玉忽然察覺到自己這個電話打得過於“主動”。
清了清嗓子,扮出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明天你早點去接兩位專家,千萬彆遲到。
掛了!”
“好!”
聶楓對著“嘟嘟”作響的手機,壞笑著應了一聲,嘀咕道:“你個賤貨果真入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