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聶楓點點頭,接過孫蘭英懷裡的“陽陽”,驅車來到了老丈人楚豐年家中。
楚豐年不在。
聶楓陪著孫劍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
酒至半醺,孫劍問聶楓:“還在那家國企上班嗎?”
“目前是!”
聶楓瞥了一眼丈母娘孫蘭英,猶豫道:“或許明年我會去立夏集團。
這家企業和我...有些淵源。”
“哦,我知道!”
孫劍點頭說:“立夏集團近兩年發展勢頭很猛,在省城的名氣也很大。
你說的淵源是指......”
“小楓和立夏集團的老板是鄰居。”
孫蘭英幫外孫“陽陽”擦了擦嘴,隨口幫聶楓解釋了一句。
她和樊立夏母親認識,曾多次一起外出旅遊,自然知道這層關係。
“我媽說的對。”
聶楓迎合著說:“其實我和立夏集團老板認識六年多了。
當初我們家拆遷分了一些錢,在樊總事業起步階段,我還資助過她。”
“哦?還有這事兒?”
孫蘭英多少都有些驚訝。
“是啊!”
聶楓看向孫蘭英,坦然道:“去年節前我和爸在書房聊天時,曾說起過這事。”
“哦,好像聽他提了幾嘴。”
孫蘭英點了點頭,一臉疑雲快速散去。
“不在國企更好!”
孫劍笑著舉杯和聶楓碰了一下,滿飲一杯酒後,爽朗道:“年輕人就應該有闖勁兒。
乾什麼都比在國企耗著強!”
“什麼叫耗著啊?”
孫蘭英白了弟弟孫劍一眼,替聶楓辯解道:“我和你姐夫一點也沒幫小楓。
他剛畢業兩年,就已經是部門經理了。”
“喲!我好像沒說小楓不好吧?”
孫劍一臉冤枉地攤了攤手,瞅了瞅姐姐孫蘭英,又看了看聶楓。
最後,目光落在一臉吃貨相的“陽陽”小臉上。
兀自“哎”了一聲,舉杯又灌了一杯酒。
很顯然,他想到了楚留孫,想到要是“暖暖”在,這一家人該會......
聶楓低下頭,也喝了一杯酒,心情瞬間低落下來。
孫蘭英則一把抱起“陽陽”,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午飯後,聶楓躺在楚留孫房間休息。
他抱著“暖陽”之前蓋過的被子,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多。
孫劍要回省城,臨走找來一張紙條,寫下自己的手機號,告訴聶楓:“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你保存好。
有困難告訴小舅,小舅給你擺平!”
“謝謝小舅!”
聶楓收好紙條,想問孫劍能幫什麼“忙”。
兩次見麵,每次“小舅”都沒說自己是做什麼的。
“你能幫什麼忙?”
孫蘭英推了孫劍一把,嫌棄道:“打仗嗎?
趕緊走吧!”
“走就走唄,推我乾嘛?”
“姐姐”的血脈壓製,放在一副“軍人”作派的孫劍身上,已然管用。
他嘴裡不服地嘟囔著,腳卻很聽話地向外走去。
等小舅走後,聶楓又待了一會兒,帶著兒子“陽陽”返回了紫林莊園。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走出了家門。
東升的陽光照在他挺拔的身上,映出一條長長的身影。
有陽光,亦有陰影。
所有的爾虞我詐蠅營狗苟,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聶楓驅車迎著朝陽,再次衝進了陰霾......
“眾環”公司門口,一大早圍攏了不少“吃瓜群眾”。
人群中耿宏生正阻攔著曹穎,喋喋不休地叫嚷著“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