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回到公司時,已接近晚上八點。
停好車,他沒直接回辦公室,叼著煙來到門衛室閒扯淡。
許知理耷拉著腦袋坐在一旁,無精打采地瞥了聶楓一眼,沒說話。
其他兩名安保人員卻趕緊起身跟聶楓讓座遞煙。
“這破煙老子不稀罕!一起抽華子!”
聶楓落座後,將一盒剛破包的“中華”大大咧咧地丟在了辦公桌上。
辦公桌上有一杯茶,他也不問是誰的,端起來毫不嫌棄地喝了一大口。
麵對他這副“大爺”作派,兩名安保人員反倒覺得聶楓更接地氣,一點也不裝。
兩人各自抽出一根“華子”點燃,嘻嘻哈哈地陪著聶楓閒扯。
“老許!”
一名安保人員見許知理起身想躺床上,立即吼他:“草泥馬,那是你該躺的地方嗎?
趕緊出去巡查!”
“我......”
許知理梗了梗脖子,想反抗。
“不服是嗎?”
另一名保安起身指著許知理鼻子罵:“還以為自己還是經理呢?
每月工資比我們多一倍,能白拿嗎?
趕緊乾活去!”
“得嘞!落架的鳳凰不如雞啊!”
許知理感歎一聲,瞅了一眼聶楓,自知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邁步走出了安保室。
關鍵是這兒哪是講理的地方。
他名字叫“知理”,可在這兒誰拳頭硬,誰有理。
“你特麼要是雞就好了。”
一名安保人員衝著許知理的背影奸笑道:“你要是雞,老子讓你在床上躺一晚上!”
“你倒是不挑食!這種肥頭大耳的沒毛雞,也下得去家夥?”
聶楓雪上加霜地笑著調侃保安人員,絲毫不給許知理留一點情麵。
這貨比邱尚仁還壞。
前世作為董蕭玉的“狗頭軍事”,淨特麼出餿主意。
如今被董蕭玉“懲罰”,頂著經理頭銜做了值夜班的安保,混得還不如一名普通安保員工。
關鍵是這貨也不認慫,見到他時,還沒原來有“禮貌”。
這不就是罪有應得嘛!
當然,聶楓也希望他憋著這股“勁兒”,千萬彆慫。
如此才證明這貨怨毒了董蕭玉。
哪天這股勁兒繃不住了,董蕭玉就該倒黴了。
晚上九點,聶楓回到辦公室,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接近淩晨時分,他離開辦公樓,溜達到了車間。
他沒事人一樣到處轉了轉,和熟識的人插科打諢閒聊了一會兒,立在了薛梅的設備前。
“聶經理!”
薛梅停下忙碌,轉身朝聶楓嬌媚一笑。
她穿著很簡單,淺藍色短袖搭配一條藍色牛仔褲,將妖嬈的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
薛梅參考圖
車間大部分女員工都如此打扮。
可如此常見的著裝,穿在薛梅身上,卻顯得格外合體。
一眼就能看出剛洗過的黑直長發,代表著她知道今晚要與聶楓幽會。
“忙你的吧!”
聶楓淺笑了一下,手指在旁邊的物料架上“噠噠”地敲了兩下,轉身離去。
維修車間,一如往昔一樣黑洞洞空無一人。
他順利打開房門,來到最裡側貨架旁,躺在了老嚴那床略有臟汙的被褥上。
這兒已成了他每次值夜班,與薛梅纏綿悱惻的固定場地。
溝通得比前世還要頻繁。
“梅姐老公癱了,我需要替他好好安慰梅姐。”
聶楓無恥地自言自語著,腦海開始浮現出薛梅曼妙的身姿......
與其他女人不同,征伐薛梅時,他總帶著濃濃的“感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