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姐在家一直這樣打扮嗎?”
聶楓眼睛直勾勾盯著跪在他麵前的小澤二圓,心下“激”起一波漣漪。
“是的。”
小澤二圓微抬頭含笑瞟了聶楓一眼,隨即低下頭,抿著豐潤雙唇,擺弄茶具,為聶楓沏茶倒水。
小澤二圓參考圖
她神態悠然,動作嫻熟。
素色和服包裹下的緊致身子微微抖動,比剛才的著裝更顯年輕活力。
秀美長發上那枚微顫的粉白小花發卡,更為這位肉身豐腴妖嬈的少婦,增添了一抹小蘿莉的可愛俏皮感。
真會享受啊!
聶楓有些羨慕簫建仁了......
這種感覺,在小澤二圓緩緩跪在他麵前時,就有了。
當然,他想要的,絕非僅是跪下來沏茶倒水。
而是俯首稱臣的“跪”。
“謝謝圓圓姐!”
聶楓端起小澤二圓遞過來的茶盞,抿了一小口。
“小心...燙......”
小澤二圓豐腴的上身緊張地向前探了一下,輕聲提醒聶楓。
聶楓微微一笑,放下茶杯,大手抬起,輕柔地放在了小澤二圓的俏臉上......
“???”
小澤二圓神色微微一怔,隨即收身,躲開了聶楓的大手。
火候還沒到啊!
從小澤二圓的閃躲中,聶楓意識到兩人的關係,遠沒到“跪”這一步。
同樣都是小日子女人,小澤二圓要比武藤宜蘭難搞多了。
武藤宜蘭如同一隻在野外野蠻生長的“雞”。
身處爾虞我詐的職場,為了生計和前途,不得不屈服於老男人伊藤久博。
她渴望有自我,希望有新鮮的嘗試。
聶楓恰好把握住了這一點,再配上她熟悉的霸道指令“聽話”。
武藤宜蘭情不自禁,俯首就範。
即使在雷電交加的暴雨中,對她棍棒交加,肆意妄為。
武藤宜蘭仍能堅強挺立,全力去適應各種“打擊”。
而小澤二圓是從十幾歲就被豢養的“金絲雀”。
二十幾年來,一直是權貴的“附屬”。
就算她是一條狗。
打她,也要看主人,看你的鞭子夠不夠硬。
聶楓雖忌諱不多,但對待小澤二圓也得掌握“時機”,伺機而動。
算上今天,他已三次成功“偷襲”小澤二圓。
從中他既看到了“希望”。
也察覺到小澤二圓快速清醒後,拒絕得很乾脆。
這隻久困樊籠的“金絲雀”渴望“被愛”,也有自己的“堅持”。
另外,聶楓勾搭她,除了純純的肉欲,更重要的是看重了她的“身份”。
“華子”嫌疑人肖華成親媽的身份,“勁兒”夠足吧?
這就是一劑精神春藥啊!
“圓圓姐,我同學老肖來看你了嗎?”
聶楓環視客廳四周,試探著與小澤二圓尋找話題。
剛才趁著她去臥室換衣服,聶楓已仔細查看過這間客廳。
未發現任何男性的物品。
記得第一次去白潔辦公室後的休息室時,他曾看到過簫建仁的照片。
可在小澤二圓這兒,竟什麼也沒有。
他們相“守”二十幾年,隱私保護的如此嚴謹嗎?
“他...沒來過。”
小澤二圓猶豫著低聲回道:“我一人住在這兒。
華子...很少來省城。”
“這兩天也沒來嗎?”
“沒有。”
小澤二圓搖了搖頭,並不知道肖華成這兩天一直在省城。
“奇怪了。”
聶楓一臉疑惑:“我剛才在立夏廣場看見老肖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