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青還真有點怕聶楓抽他,急吼吼地想辯解。
可惜,聶楓喊了一聲:“你特麼給我等著,我馬上過去!”
說完,聶楓掛斷電話,“師出有名”地驅車駛離了紫林莊園。
“咋辦?!”
毛青丟掉手機,瞅了瞅蜷縮在沙發上依舊哼唧著哭個不停的蘇彤。
又低頭看了看腦袋冒血的徐超,怒喝道:“彆尼瑪哭了,拿條沒用的毛巾來!
再找根繩子!”
“啊?哦!”
蘇彤停止哭泣,起身趕緊找毛巾和繩子......
半個小時後,聶楓火急火燎地來到了蘇彤家。
一進門,他“驚呆”了......
就見徐超手腳被綁,直挺挺地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頭上用一塊類似白色抹布的東西裹著,多少還滲出一些殷紅的血漬。
這特麼的......
昔日在球場上的壯漢,真就被隔離墩一樣的毛青揍慘了?
蘇彤依舊穿著照片上的女仆裝,神色茫然地坐在沙發上。
聶楓走進來時,她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臥槽!咋回事?!”
聶楓轉頭問給他開門的毛青:“徐超怎麼來了?
他...他跪在這兒做什麼?”
“聶經理自己問吧!”
毛青氣呼呼地走到沙發前,瞪了蘇彤一眼,一屁股坐了下來。
“聶楓......”
蘇彤這才看向聶楓,小嘴一撅,眼淚“啪嗒啪嗒”地又流了下來。
“哭!你特麼還有臉哭?!”
毛青揮手想給蘇彤一巴掌,可手剛舉起來,瞥了一眼聶楓,又立馬縮了回去。
“閉嘴!”
聶楓對蘇彤也沒好氣地嗬斥了一聲,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背著毛總和徐超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聶經理......”
聶楓這一問,直接問到了毛青傷心處。
他衝聶楓豎了豎大拇指,小眼睛一紅,憋屈地也掉下了眼淚。
“冤枉啊!”
蘇彤大聲辯解道:“是徐超自己來的,我...我沒想到...他...他會對我動手動腳。
不信,你問徐超!”
“徐超,咋回事?”
聶楓扭頭看向和肖華成狼狽為奸,而今卻被毛青收拾到狼狽不堪的徐超。
“我...我無話可說!”
徐超瞅了一眼聶楓,梗著脖子,不願多說一句話。
如今,他腸子都悔青了。
彆說占蘇彤便宜。
他連“門”還沒摸一下。
就被毛青二百多斤的“隔離墩”撞了個七葷八素。
腦袋還磕在茶幾上,差點嗝屁了。
現在,昔日“情敵”聶楓又來審問他,徐超心裡能不更憋屈嗎?
“毛總,你說咋辦?”
聶楓陰著臉同毛青說:“這是家,不是審訊室。
你也不能私自對徐超動刑。”
“報警!”
毛青聽到“審訊室”,立馬起身找手機,嚷嚷道:“我特麼非讓這個王八蛋進去不可。
給我戴綠帽子?
草泥馬的!以為我毛青好欺負嗎?”
“對!報警!”
蘇彤為了表清白,也美眸瞪圓,罵徐超:“同學三年,我怎麼沒看出你是這種畜生呢?”
“彆!彆報警啊!”
徐超一聽要“報警”,終於害怕了。
毛青是個小老板,不足為懼。
可毛青還有老爹啊!
另外,要是其他事,徐超可以求背景深厚的肖華成,給他撐腰。
可今天他企圖搞蘇彤的事,能讓肖華成知道嗎?
肖華成曾明言警告過他好幾次。
蘇彤隻有在這狗逼玩膩的情況下,徐超才能上手。
可現在,肖華成氣得找莉莉發泄去了。
他卻跑蘇彤家來,弄了個“未遂”。
彆說眼前的毛青不放過他。
肖華成也饒不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