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聶楓與曹穎在辦公室發生任何事,都屬正常。
自上周在公司門口,聶楓幫曹穎擺脫耿宏生糾纏後。
她不再對聶楓的“騷擾”有抵觸感,甚至還很配合。
隻是,兩側都有“鄰居”,兩人不易進行長時間大開大合的深入交流。
“好了,快穿上吧!”
聶楓拍了拍曹穎的身子,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完事了?
曹穎美眸裡泛著迷離之色,有些意猶未儘感。
倚靠在座椅上,喘息了片刻,她才拉扯了一下向上卷起的黑色上衣,提上了退到膝蓋以下的白色長褲。
隨後赤腳搭在座椅上,抱攏著一對修長美腿,蜷縮著身子,呈現出一副被“欺辱”後,依舊乖巧的模樣。
曹穎
“聶經理......”
曹穎盯視了一會聶楓,語氣裡透著商量與請求,輕聲問:“周六...我同學倪爽結婚。
您有時間...陪我去嗎?”
“倪爽是誰?”
聶楓假裝不記得倪爽,一臉疑惑地反問:“你同學結婚,為什麼要我陪啊?”
“就是...就是......”
曹穎快速低下頭,嘟起小嘴,扭捏道:“同學們都知道我現在是副總助理。
您要是能開車......”
“明白了!”
聶楓打斷曹穎,笑問道:“想讓我去幫你充門麵?”
“...嗯......”
曹穎點點頭,抱緊雙腿,身子幾乎蜷縮成了球兒。
被聶楓猜中心思,她還有些難為情。
她這種“愛慕虛榮”的德行,聶楓太了解了
前世一起生活好幾年,打腫臉充胖子的“蠢事”,曹穎沒少乾。
就像他重生前,曹穎明知道家裡錢不富裕,母親還生病需手術費。
可她連猶豫都沒猶豫,一口就答應給買房的弟弟曹浩支援十萬。
是支援,不是借。
十萬給出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那種。
要不是當天同學聚會,聶楓舍棄臉麵,接受隔離墩毛青一杯白酒一萬的羞辱挑釁。
他絕對拿不出那十萬。
當然,要不是當天喝酒太多。
再加當天科長又連續讓他去公司加班兩次,身心過於勞累,精力不夠集中。
那晚在十字路口,或許他還能躲開迎麵而來的那輛路虎。
如此算起來......
他的重生,和這些人都脫不了乾係。
草特麼的,都是仇人啊!
“小曹,你同學柳如燕也去嗎?”
聶楓忽地想到了“騷貨”柳如燕。
前世,這娘們曾害猴子“踩縫紉機”多年。
今世,這“騷貨”絕對不能再霍霍他的兄弟。
怎麼辦?
隻能他受點“累”,把柳如燕“霍霍”了。
“去是去,不過......”
曹穎抬頭看向聶楓,語氣略帶傲嬌地說:“我是伴娘,她不是!”
“為什麼?!”
“因為她是騷貨!”
曹穎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前世對柳如燕的“尊稱”。
“柳如燕騷嗎?”
聶楓一臉質疑地搖了搖頭:“我覺得...她還不錯!”
“她爛的很!”
聽聶楓誇柳如燕,曹穎立刻醋意滿滿地喊道:“大學四年,她談了好幾個男朋友。
都...都發生過關係。”
“不會吧?我看她挺清純啊!”
聶楓嘴上不信,心裡卻認同。
那次他和柳如燕在豐裕河邊,雖隻有過半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