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的!”
聶楓探身揮手,“啪”的一聲,在許知理腦殼上扇了一巴掌。
笑罵道:“你狗逼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能上位女人,你特麼行嗎?”
“我...嘿嘿......”
許知理摸著腦殼,舔了舔嘴唇,想象著聶楓“上位”董蕭玉的畫麵。
還真有點酸了。
公司的女神,誰不想上啊?
“邱哥,不說是嗎?”
打罵完許知理,聶楓又問了邱尚仁一聲。
邱尚仁說:“這和聶老弟沒關係,你彆摻和這事,沒好處。”
“艸!你是怕丟人吧?!”
“愛尼瑪說不說!”
聶楓起身罵罵咧咧地朝辦公樓走去。
“老邱!”
許知理盯著聶楓離去的背影,問邱尚仁:“你不告訴聶楓,是防著他吧?”
邱尚仁點了點頭,哼了一聲:“這小子是騷貨董蕭玉身邊的紅人。
我哪能全信他?!”
“這就對了!”
許知理狡詐地笑了笑,提醒邱尚仁:“老邱,你老婆勾搭上廖誌傑,肯定有人牽線搭橋。
這人八成是...姓董的騷貨。”
“你有證據嗎?”
邱尚仁眉毛陡然立了起來,嘴上疑問著,心裡已信了三分。
許知理點了點頭:“你老婆的聯係方式,在你留存給人事部門的緊急聯係人裡,能查看的人沒幾個。
我肯定不會出賣你。
那剩下的人還有誰?
這人還必須能和廖誌傑搭上線。
你想想,除了董蕭玉,還能是誰?
另外,她原本和李強勾勾搭搭,現在和廖誌傑也打得火熱。
憑什麼?”
“臥槽!”
邱尚仁牙關緊咬,豁然道:“原來這騷貨靠賣我老婆,討好姓廖的?!
這賤人!
撤我的職,羞辱我,讓我當車夫也就算了。
還......
我弄死她去!”
邱尚仁猛然起身,衝向辦公樓......
“你給我回來!”
許知理撒腿追上去,拉扯住邱尚仁,擠眉弄眼地告誡道:“你打得過聶楓嗎?”
“我...艸!”
一提聶楓,邱尚仁頓時泄氣了。
許知理又說:“咱們的目標是搞垮姓董的騷貨,就算你能打她一頓,又能怎樣?
能有讓她跪地上,求你辦她爽嗎?”
“艸!”
邱尚仁又罵了一聲,回到馬路邊,蹲了下來。
“這就對了!
”許知理揉了揉眼,伸了伸腰,邪魅地笑了笑說:“行了老邱,消消火,好飯不怕晚。
你現在最緊要的是盯住你老婆。
你還沒離婚,總不能頂著綠帽子,讓她肆無忌憚地和野男人亂搞吧?”
“去你媽的!”
一聽許知理說胡穎和彆人亂搞,邱尚仁立馬又上火了。
他惱怒地罵了一聲,回身探手在地上劃拉著,想找東西砸許知理。
許知理“嘿嘿”一樂,扭頭跑向停車場,開車下夜班,回家了。
這兩貨防著聶楓,不想讓他知道“內情”。
可他壓根也沒想知道“內情”,僅在意這兩貨行動太慢。
早點搞定董蕭玉,聶楓也好早去立夏集團“入職”。
畢竟,那兒才是他自己的事業。
聶楓坐在辦公室,登錄“qq”,發現“瀟瀟雨瑟瑟”頭像亮著。
最近,“瀟瀟雨瑟瑟”雖天天在線,卻已好久沒“滴滴”他了。
這賤人隻有遇到煩心事時,才會找網上老公“風一樣的男孩”聊天。
就連上周去省城,被陸浩在公園羞辱謾罵的那一晚。
董蕭玉也沒用qq找他訴苦。
聶楓猜想,是不是這賤人對他的依賴感又增強了。
隻要他在身邊,董蕭玉就會覺得“安全”?
這樣最好!
賤人雖在網上喊“風一樣的男孩”老公,卻享受不了作為老公的福利。
現實中的他,能!
雖說現在僅能摳摳搜搜,親親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