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爽就像一隻饑腸轆轆的母狼,直目瞪眼地盯著聶楓......
聶楓卻是穩如老狗。
他立在距倪爽三米的距離,嘴裡叼著煙,眯著眼,欣賞著,端詳著這位前世在他麵前旁落無人去衛生間。
半掩著門,“嘩嘩”的賤貨。
“不喜歡這樣嗎?”
在深夜孤男寡女的臥室,看著高大帥氣的聶楓。
欲火焚身,衝動著,急需滅“火”的倪爽,已徹底失去了女孩該有的矜持。
她翻身站起,雙手撐在床邊,快速探下腰......
“你不是要實地考察嗎?”
倪爽朝聶楓嬌媚一笑,急迫地搖擺起了身子......
“妹妹,你這是...要乾嗎?”
聶楓一臉詫異地問倪爽,仿佛已經忘記是他讓人家穿上婚紗,並說馬上來“探查”病情了。
“我......”
倪爽神色一怔,盯著聶楓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騰”的一下,羞憤難抑地紅了俏臉......
這小子在玩我?
羞辱我?
我竟相信一個僅見了三次麵,說話總共沒超過一百句的陌生男人,會喜歡我,會安慰我......
“你——”
倪爽惱羞成怒,起身揮手,想衝過去撓聶楓。
聶楓大喝一聲:“等等!”
怎麼了?
倪爽身子一滯,有點懵。
聶楓抬手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恢複原狀,我再瞧瞧。”
再瞧瞧?
倪爽懵懂地點了點頭,彎腰雙手放在床上,塌下了身子......
“我就說嘛!”
聶楓扮出一副恍然大悟狀:“你婚紗沒穿好啊。”
“沒穿好?”
倪爽愣了一下,遲疑道:“您是說...頭巾?”
“聰明!”
聶楓衝倪爽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讚。
“我...我馬上戴上!”
倪爽起身,“噠噠”地踩著高跟鞋,跑向衣架,匆忙戴上頭巾。
又顛顛地跑到床邊,繼續躬身在床邊,一臉期許地問:“是這樣嗎?”
聶楓點點頭,猛吸了一口煙,僅說了句“搖起來”,依舊不上前開戰。
“哦!”
倪爽被聶楓遛狗一樣戴上頭紗,又在床邊搖了起來......
“不錯啊......”
聶楓雙目已開始冒火,卻隻欣賞,不行動。
“繼續!”
“哦!”
“彆停!”
“好!”
“快一些!”
“行!”
“......”
懵逼狀態,欲火焚身,又帶著希望的倪爽,在聶楓的“指令”下,言聽計從。
“我受夠了!”
幾分鐘後,腰肢酸軟的倪爽,再次激起了被羞辱的憤怒。
“去你大爺的!”
聶楓衝上前,抬腳蹬在倪爽屁股上,揮手先“啪啪”地抽打了幾下。
緊跟著,開戰了......
“臥槽!”
蹲守在房間外不遠處的中年婦人,驚得身子一顫,“噗通”一聲,坐在了地毯上。
開始了?!
婦人慌忙站起,側耳傾聽......
“真不是東西!都求饒了,停下來歇歇,能憋死啊?!”
“哎呦喂,遭老罪嘍......”
“......”
“咦!要跑?!”
十幾分鐘後,房門打開,先去瞧見立在門口的“婚紗女”,光屁股哭嚎著竄了出來。
女婦人握緊拖把的手抖顫了一下,小意思有了想過去“解救”女孩的衝。
“啊?!”
女婦人驚叫了一聲。
剛才差點撞到她的那小子,也光禿禿地追出來,薅住女孩的頭發,連扯帶拽地又拖了回去。
“咣當”一聲。
女婦人身子又一顫,房門又關上了......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