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區的一棟辦公樓內,充斥著似是痛苦,實則樂在其中的壓抑喘息嘶吼......
辦公桌“吱吱呀呀”作響,控訴著一對狗男女的瘋狂......
“瑪德!質量真差!”
“啊?!”
聽到聶楓的抱怨聲,薛佳寧躺在辦公桌上的身子扭搓了幾下,咬牙喘息著說:“你來啊!我...我沒那麼不堪一擊!”
“沒說你!”
聶楓一把將薛佳寧從辦公桌上薅下來,順手丟在了地毯上。
“您...您又想怎樣?”
薛佳寧一手扶辦公桌,一手扶座椅,撐著身子跪坐著,一臉茫然地問聶楓。
聶楓笑了笑,探手拿起煙,點燃一根,雙手掐腰......
“好吧......”
薛佳寧又懂了......
時間不長,聶楓眉目緩緩鎖緊,一隻手搭在辦公桌上。
喃喃自語:“薑思宇工作不到位啊,連一張質量好的辦公桌都搞不來。
這才用了幾次?
一動就吱嘎吱嘎亂響,都快散架了。”
“您一直這麼瘋,能不壞嗎?”
薛佳寧仰起俏臉,含糊不清地道出了“實情”。
“忙你的!”
聶楓呲了她一下,又點了點頭,認同了薛佳寧的觀點。
辦公桌不是第一次“遭罪”。
之前有幾次,他和柳青下班晚,曾一起在辦公桌上搞過破壞。
“可以了!”
聶楓“啪啪”地拍了拍薛佳寧的俏臉,彎腰撿起了放在地上的手機。
這是他攝影狂熱愛好者的常規操作,具有紀念意義的場景,自然要記錄下來。
薛佳寧雙手背在身後,跪在地毯上,喘息著,一動不動。
“我幫你!”
聶楓一隻大手拎起薛佳寧,讓她半躺在了柳青辦公桌上。
隨後自顧自地翻看了一眼手機,盯看著靜止的畫麵。
“嘖嘖”歎道:“不錯,這個角度選取的很好。”
“小薛!你可以走了,我去車間轉一轉。”
聶楓貼心地從地毯上撿起薛佳寧的內衣,丟給她,自己穿好衣物,走出了經理室。
此時,已是晚上九點。
車間忙忙碌碌,都在趕工,爭取早點完成任務,早點休息。
聶楓在車間轉了一圈,和幾位相熟的班組長抽了一根煙,瞎扯淡了一會兒。
又溜達著來到安保室。
許知理沒在,被兩名正在看“教育片”的安保人員趕去巡查了。
他從人事行政經理淪落到安保隊,已經有幾個月了。
如今,地位已然連個普通安保人員都不如。
“甭藏!看你們的!”
聶楓樂嗬地丟給那兩名安保人員兩根煙,讓他們繼續“學習”。
他自己坐在一旁,掏出手機,翻看剛才給薛佳寧拍的照片。
“就這一張了!”
聶楓壞笑著嘀咕了一聲,將一張薛佳寧奇異姿態的照片,發給了肖華成。
肖華成秒回:“艸!”
聶楓“嘿嘿”一樂,回複:“臥槽!抱歉老肖,我發錯了!”
肖華成再次回複一個字:“艸”。
聶楓繼續回複:“老肖,我圓圓姐回來沒?
我老想她了!”
肖華成回複兩個字:“艸!艸!”
聶楓回複:“老肖,不準對長輩無禮!
有些事,我和圓圓姐可以做。
你不行!”
“無恥!”
“敗類!”
“畜生!”
肖華成抄起手邊一隻酒杯,“啪”的一聲,摔了粉碎。
“肖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