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肖華成撥通小澤二圓的電話,氣呼呼地問:“你知不知道我爸還有彆的兒子?”
“什麼?”
小澤二圓被問的愣了一下,思索幾秒後回道:“不知道。
他的事,我...我不關心。”
“你不關心?!”
肖華成怒了:“你不關心他關心誰?
誰能替我撐腰,你難道不知道嗎?
真特麼是個賤貨!”
“肖華成!”
一向說話軟軟糯糯的小澤二圓厲聲嗬斥道:“我是你媽,不是賤貨!
你...你怎能和我......”
“媽!我錯了!”
肖華成趕緊道歉說:“我剛捉到簫建仁有其他私生子的證據。
我...我氣急了,才這樣說你的。
媽,你彆怪我。
要怪,就怪老畜生簫建仁!
他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
“華子,你......”
“哎!”
小澤二圓哀歎了一聲,說:“你現在做生意,有那麼多人幫你。
剛畢業兩年,就有現在的成就,已經非常不錯了,要知足啊。
你看你的同學聶楓,他......”
“彆特麼拿我和聶楓比!”
聽小澤二圓提起聶楓,肖華成心下猛然生起一股酸溜溜的“妒意”。
他氣急敗壞吼道:“聶楓憑什麼和我比?
他哪點比我強?
你不關心簫建仁,反倒經常提起聶楓,是不是想讓他x你啊?
艸!
我不同意!”
“你...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小澤二圓語氣裡透著哭聲,掛斷手機,不願和肖華成繼續爭辯。
“艸!都不願理我唄!”
“我特麼真就是彆人嘴裡沒人養沒人教的野種唄!”
“艸!艸!艸!”
肖華成揮手又連連拍打了幾下方向盤,“轟”的一聲,踩下油門,衝了出去......
“臥槽!”
恰好從此驅車路過的聶楓,差點被一輛發瘋般斜刺而來的“寶馬”撞到。
“草泥馬!會開車嗎?”
聶楓油滑躲過“寶馬”,落下車窗,破口大罵。
“咦,肖華成?!”
彆看肖華成不管不顧地疾馳而去,聶楓還是認出了他。
“這個王八蛋,發什麼神經呢?”
聶楓嘟囔了一聲,繼續前行。
明天薑思宇和柳思琪結婚,他準備提前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這兩人在他眼裡,都是頂好的人,必須多親多近。
薑思宇家庭條件不錯。
雖不住豪宅彆墅,但據說父母都是高知分子,收入也不低。
兒子結婚,他們自然安排的妥妥當當。
聽薑思宇介紹說聶楓是他的“恩人”,看起來就穩重大方的夫妻二人,自是對聶楓客氣有加。
聶楓待了十幾分鐘,覺得自己幫不上忙,反倒惹得人家時不時要“照顧”自己。
於是,他乾脆和薑思宇打了招呼,離開了。
柳思琪家,聶楓也去了。
可沒待幾分鐘,他就想“逃”了。
柳思琪父母對他,比薑思宇父母還客氣。
尤其是柳思琪母親。
對他滿眼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勁頭兒。
連隻顧著和幾位高中女同學打情罵俏的猴子,都瞧出了“端倪”。
猴子擠眉弄眼地問聶楓:“楓哥,你該不會和柳思琪也有一腿吧?”
“你給我玩去!”
聶楓低聲訓猴子,讓他不要詆毀柳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