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討厭~”
“大早上還要折騰人家。”
胡麗立在床前,衝聶楓扭了扭豐臀,埋怨每次早上都要遭受一波晨練。
胡麗參考圖
“你特麼不爽嗎?”
聶楓倚在床頭,笑罵了一句,盯著她屁股上蝴蝶翅膀抖顫的旖旎模樣,忍不住哼唱:“蝴蝶飛呀......”
“我去洗澡了!”
胡麗惦記著去超市,蝴蝶翩翩起舞著朝浴室走去。
“一起唄!”
聶楓起身也跟了過去。
浴室內,兩人相互撩撥衝洗著閒聊超市的經營狀況。
“對了!”
胡麗握住聶楓,泛著媚眼問道:“昨晚你是不是在何翠家喝酒了?”
“怎麼了?”
“就你們...兩人嗎?”
“當然,我不喜歡和彆人分享。”
“我就知道!”
胡麗貼身上來,在聶楓身上扭搓著身子說:“何翠整天假裝正經,說彆是騷狐狸。
其實她自己都快憋瘋了,純純的悶騷貨!”
“昨晚您...成功了沒?”
“沒有!”
聶楓一把薅住胡麗濕漉漉的長發,將她按在了地板上......
昨晚收拾何翠那張“欠嘴”,算不得成功。
隻能說是暫時小搞一下而已。
即便如此,當著她弟弟何奎的麵,守著人家兒子毛毛,那番“操作”也過於“猖狂”了些。
以聶楓對何奎的了解,這貨昨晚能“忍”,今天必然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有求於人時,這狗逼什麼都可以“出賣”。
況且,昨晚那頓飯大概率就是這貨“組織”的。
毛毛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昨天他沒有大動乾戈,何翠也隻是“嗚嗚”了一陣,嘔吐了幾次,應該不會吵醒毛毛。
那何翠呢?
這賤人喝得迷迷糊糊的,會不會記得自己遭遇了什麼呢?
“不行!我得走了!”
胡麗掙紮著站起身,漱了漱口,跑出了浴室。
今天一早有不少補貨,她需要提早去超市做準備。
聶楓自己衝洗了一會兒,穿衣整理一番,走出了家門。
“聶先生?早啊!”
何翠剛好帶著兒子毛毛走出來。
不待聶楓回應,毛毛高喊一聲“我要坐大奔”,掙脫何翠,跑出了樓道。
“這孩子......”
何翠訕訕一抖手,衝聶楓靦腆一笑:“聶先生,您今天方便送毛毛嗎?”
“方便!”
從何翠主動打招呼的坦然神色裡,聶楓確認這娘們昨晚的確“斷片”,對他的“暴行”不知情。
即使有模糊印象,也不知道遭受了怎樣的“懲罰”。
“何姐昨晚沒休息好吧?”
聶楓指著何翠倦意滿滿的俏臉說:“你在家休息,我送毛毛吧。”
“彆介!”
何奎快速走出來,樂嗬道:“姐也一起去吧!
送完毛毛,回來再休息唄!”
“你給我滾!”
何翠瞪了何奎一眼,指著聶楓說:“你這親弟弟還不如聶先生。
一點也不知道心態姐!
你陪聶先生送毛毛吧!”
說完,何翠將何奎推出家門,自己回了房間。
何奎尷尬一笑,隨即問聶楓:“聶經理,您真比我更心疼我姐嗎?”
“你說呢?”
聶楓衝何奎壞壞一笑,快步走出了樓道。
車門打開,毛毛率先鑽進去,隨後衝準備上車的何奎大吼:“你不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