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收到聶楓信息後,喜出望外,打電話約聶楓晚上繼續共進晚餐。
“算了吧!”
聶楓笑著回複說她:“酒可不能天天喝,就算我胃受得了,你嗓子受得了嗎?
等何奎入職後再說,好不好?”
“那...好吧!”
何翠摸了摸有些異樣感的白皙脖頸,掛斷了手機。
時間不長,何奎發來信息,千恩萬謝。
聶楓告訴他:“要謝就謝你姐吧,她求我,我不得不幫你。”
何奎回複:“都一樣,她是我親姐,以後您就是我親哥。”
親你大爺!
聶楓笑了笑,沒再搭理他。
前世,這貨也曾說過類似的話,整天把“楓哥”掛在嘴邊,喊得比猴子還親。
可後來呢?
這狗逼舔上董蕭玉,當上科長後,“楓哥”立馬變成了“聶楓”。
如今,還想來這一套?
玩去!
今世就算喊親爹,也沒用!
照樣搞你!
“聶經理......”
薛佳寧走進經理室,見柳青沒在,笑盈盈地坐在了聶楓麵前的座椅上。
“有事?”
聶楓瞥了她一眼,愛搭不理地問了一聲。
“呃...沒事!”
薛佳寧尬尬地笑了笑,美眸流盼地盯了聶楓幾秒,起身走了出去。
自上次在辦公室糾纏一夜後,兩人又恢複了往日的相處方式。
她幾次主動“約”聶楓,都像剛才一樣被冷淡處理。
白花花的身子送上門,白玩都不玩嗎?
薛佳寧既有“求而不得”的挫敗感,又疑惑不解聶楓為何對她誘人的身子,視而不見。
那一晚,聶楓明明對她近乎瘋狂般無度索取。
第二天還貼心地送她回家。
可之後,怎麼就突然沒了性趣呢?
“我還不夠聽話嗎?”
薛佳寧最近一直在回憶聶楓那晚花樣百出的各種操作,總結自己有哪些不足需要改進。
可要改進,也得聶楓給機會實踐吧?
上次她給肖華成提供“聶楓與蘇彤約p”信息後。
肖華成曾給過她一千塊錢的獎勵,並讓她繼續“努力”。
努力什麼?
薛佳寧回頭看了一眼聶楓,答案不言而喻。
努力讓這小子折騰她唄。
可怎麼努力?
瞧著板著臉,一副正氣凜然模樣的聶楓,薛佳寧鬱悶至極。
她之前接觸過三個男人,無一不是對她主動“努力”的主兒。
大多時候,還得靠她“假裝”來獎勵男人的“努力”。
可聶楓呢?
想起那晚聶楓的表現,薛佳寧咬了咬紅唇,坐在自己座椅上,有些無法形容這小子。
離經叛道,太離譜了!
“離譜”的聶楓根本不在乎薛佳寧如何想他。
何時進,何時退,“節奏”的主動權由他掌控。
兩天後。
何奎入職“眾環”。
聶楓親自將他送到維修車間。
老嚴打包票說,看在“聶經理”的麵子上,會格外照顧這廝。
何奎受寵若驚,對聶楓連聲道謝。
一天的時間,他各方打聽,搜集到聶楓的各種牛逼傳聞。
他打電話給何翠,將聶楓誇成一朵花,揚言說:“聶楓是公司的男神,是除三位老總以外的第四副總。
姐,你一定要幫我傍上他。”
“傍他做什麼?”
何翠從何奎的語氣裡,聽出了異樣。
就像那天何奎搶她手機,主動引誘聶楓來家吃飯一樣。
這就是親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