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
聶楓不正麵回應王五桂,而是扶起李曼,“吧唧”著嘴說:“多好的女人啊,身子肉肉的,玩起來......”
“哈哈哈......”
聶楓張狂地笑了起來。
瞅著李曼一臉感激他替自己“洗白”激動模樣,聶楓又禁不住佩服自己的搞人手段了。
實際上他早將李曼的身子研究透徹,可經過剛才這麼一搞,似乎他和李曼立馬又“清白”起來。
真特麼過癮啊!
“滾!”
聶楓揮手驅趕王五桂,叮囑他:“回維修車間當麵向何奎道歉。
要不然,你會知道我的手段。”
“好!我...我道歉!”
王五桂從地上爬起來,撿起他那把象征“堅強”尊嚴的鐵榔頭,一瘸一拐地離開了辦公室。
“嚇死我了!”
李曼長舒一口氣,豐腴的身子靠在聶楓身上,埋怨道:“就算他真是烏龜,你也不能當麵說咱們有關係吧?”
“我說了又能怎麼樣,以後你還能不讓我玩了?”
聶楓有恃無恐地摟住李曼,瞥了一眼時間,歎息道:“快上班了,要不然老子非搞你一通不可。”
“明天吧!”
李曼往聶楓懷裡擠了擠,嘟嘴道:“我最近也老想了......”
“騷貨!”
聶楓又“啪啪”地重點抽了兩下李曼,在她趴在辦公桌上“嗷嗷”的嬌呼聲中,樂嗬地走出了辦公室。
不管對王五桂,還是李曼,手段再下作,聶楓也不會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王五桂就不說了。
李曼也不是個好鳥。
當初他和邱尚仁“內鬥”時,李曼一直力挺邱尚仁。
還曾配合方媛在新材料樣品上動過手腳,企圖搞他。
所以,搞李曼,聶楓心安理得。
王五桂回到維修車間,果真當著車間七八個同事的麵,不情不願地向何奎道歉了。
整天拎著鐵榔頭的人怎麼能認慫呢?
眾人不解,紛紛朝他投來鄙視的目光。
王五桂也覺得自己很沒麵子。
可他又不願承認剛被聶楓“收拾”了一頓。
隻能紅著臉,對得意洋洋的何奎說了幾句“抱歉”。
何奎得理不饒人,一臉輕蔑地瞅了瞅眾人,假裝大度地揮了揮手:“下不為例!
還有你們!”
何奎抖著腿,點指著眾人,警告道:“以後少在背後曲曲我,否則我絕不會再輕易原諒你們。
咱們是一個整體,都是有難同當的兄弟,乾嘛非要鬨這麼不愉快呢?
來!”
何奎掏出一包煙,笑嘻嘻地每人分了一根,隨後將剩餘的煙隨手拋給了在一旁看熱鬨的老嚴。
這貨不是沒有“腦子”,打了王五桂的臉,也知道再給個“甜棗”,收買大家。
可惜,他越如此,大家越覺得他“虛偽”,越瞧不上他。
稍後,何奎走出車間,撥通了何翠的電話。
“姐!聶楓幫我搞定了!”
何奎興衝衝地向何翠炫耀自己剛才的“威風”。
並宣稱:“姐!老嚴和我說了,隻要我跟著聶楓混下去,用不了一兩年,就能生科長。”
“你高興就好!”
何翠不願聽何奎瞎嘚瑟,囑咐他:“你以後安分點,不要再給聶先生添麻煩。”
“沒事的!”
何奎不以為然地說:“姐,你不知道,聶楓在公司的確有這個實力。
大不了,你替我好好歇歇他唄。”
“我怎麼謝人家?”
何翠不滿地訓斥道:“你就不能收斂點嗎?
聶先生有實力和你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總讓人家替你擦屁股?”
“憑他喜歡我姐啊!”
何奎不要臉地“嘿嘿”一樂:“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也喜歡這個高大帥氣的小子?”
“何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