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一通猛如虎的操作,令何翠身子猛然一顫,雙手奮力推開他。
“嗚”的一聲。
嬌軀再次陡然一抖。
何翠捂住小嘴,起身踉蹌著跑向了浴室。
“哇——”
撲在洗手盆前,何奎大嘴張開,吐了起來......
聶楓快步跟進浴室,立在何翠身後,沒有似乎的猶豫......
何翠吐何翠的,他忙他的......
變態?
的確!
如今的聶楓在這條“道”上越走越遠了......
“不行!”
何翠意識模糊,但生理感依舊還在,她回身推了聶楓一下,抽身想逃......
“騷貨!站住!”
一直還未徹底釋放的聶楓,怎肯再放過何翠。
浴室門口,他一把薅住何翠的長發,再次瘋了起來......
聶楓?!”
對麵房間的曹穎神色一怔,辨識出了摻雜在“貓叫春”中的“騷貨”謾罵聲。
聶楓第一次征伐她時,就如此叫罵過她。
“沒錯,是他!”
再次聽到男人喊叫女人“賤人”“騷狗”時,曹穎立馬確認,聶楓正在對麵“發狂”。
“聶楓怎麼能這樣呢?”
曹穎低頭瞅了瞅自己特意為聶楓買的紅裙,摸了摸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委屈地哽噎道:“難道...對麵的女人比我好嗎?
他不動我,卻跑對麵去找彆的女人,是嫌棄我嗎?”
“咦?!”
曹穎秀眉一緊,忽覺自己的想法好生奇怪。
如此亂搞女人的壞小子,我不應該討厭他嗎?
怎麼會還爭風吃醋,埋怨自己不夠優秀呢?
這種念頭,曹穎想不通。
可對聶楓來說,她就該如此“糊塗”。
要不然,聶楓的搞人大業豈不很容易被識破?
今世,聶楓搞曹穎絕不僅僅要奪了她的“第一次”。
更重要的是,這半年多來,潛移默化下,他已在曹穎身上刻畫下了自己的“印記”。
如同售賣的“奴隸”,聶楓要在曹穎身上標上他的“專屬”。
對曹穎進行的各種儘心“培養”和“守護”,都是為了這一目的。
前世的老婆,這一世必須要做他的“形奴”。
這一點,太低級趣味。
可是,缺什麼補什麼。
對於已有金錢和一定地位的聶楓來說,前世他不就缺少在曹穎身上隨意索取的“任性”嗎?
晚上九點多。
聶楓在茶幾旁“灌輸”完何翠,隨手鬆開她的長發,任其軟塌塌地躺在了地毯上。
“再補充點能量。”
聶楓坐在沙發上,繼續大快朵頤起來。
“您可真夠壞的......”
何翠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聲,一隻手撐著茶幾,想坐起來。
可渾身酸軟的她嘗試了好幾次,都隻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
聶楓也不搭理她,自顧自地吃喝著,仿佛何翠僅是被他剛利用的“垃圾”一樣。
十幾分鐘後,吃飽喝足,他走進浴室,簡單衝洗了一下。
出來後,瞅著地毯上昏昏欲睡的何翠,聶楓又良心發現地將她抱起丟在沙發上,快步回到了對麵的家。
“小曹!”
見曹穎沒在客廳,聶楓大聲喊了一嗓子。
旁邊臥室立馬傳來曹穎的嬌呼聲:“聶經理,我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