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聶楓結束了與何翠的“晨練”。
在何翠家浴室衝洗了一下,穿戴整齊,神清氣爽地瞅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何翠。
“何姐!下次咱們再繼續!”
聶楓揮了揮手,朝何翠戲謔地笑了笑,轉身向外走去。
“聶先生,我...我送您!”
何翠掙紮起身,顛顛地跑過來,戀戀不舍地撲在了聶楓懷裡。
聶楓擁著她豐腴的腰身,用力拍了兩下。
何翠雙手纏住聶楓的脖子,仰臉嘟起紅唇,扮出了一副少女才有的嬌羞狀。
作為一位年過三十的寂寞少婦,在聶楓身上,她終於體會到了女人該有的激情,煥發了第二春。
“不過......”
何翠猶豫著提醒聶楓:“聶先生,您下次能不能不要那麼大聲...罵我?”
“你不喜歡嗎?”
聶楓探手捏了捏她,壞笑道:“賤貨,你自己不也......”
“我當然喜歡了.....”
何翠打斷聶楓,情有所發地扭了扭身子,既想又擔心地喃喃道:“聶先生,我怕被鄰居聽見。
您知道我男人不在家,要是......”
“應該沒事吧?”
聶楓指著隔壁,壞笑道:“胡麗不是外人,我還想著有機會讓你們兩人一起......”
“不要!”
何翠搖頭拒絕,不願與胡麗分享聶楓,自我標榜道:“我和狐狸精不一樣,我...我隻喜歡聶先生愛我一個人。
我怕被其他鄰居聽見你的聲音,懷疑我,讓我老公知道咱倆的關係。”
“這樣啊......”
聶楓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內心其實不但希望讓何翠老公呂武德知曉自己的女人耐不住寂寞,讓自己當了王八。
更想讓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何翠是個“騷貨”。
不過,既然何翠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也隻能附和道:“何姐,我下次收斂點。
或者以後我帶你去其他地方,咱們可以敞開了玩耍。”
“謝謝聶先生!”
何翠再次用力摟緊聶楓,感覺這小子很為自己著想。
“好了!”
聶楓用力揉搓了一下何翠,推開她,開門向外走去。
“聶先生再見!”
何翠探身在門口,揮手與聶楓告彆,趁機瞥了一眼對麵房門。
聶楓家的房門緊閉,昨晚她看到的那個女孩並沒有走出來和聶楓一起離開。
“那個女孩走了嗎?”
關上房門,何翠揉搓著自己略顯酸痛的身子,秀眉緊蹙著思量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她的確又喝多了。
可依稀記得聽見過聶楓家有女孩嬌呼因唱過。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她自然沒了印象,再次醒來時,聶楓已開始了......
“年輕就是好啊......”
何翠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身子,轉身快速走進了浴室。
今天不用她送兒子,早上又美美地享受了一番,她至少在接下來的一周內,都會身心舒暢。
上次和聶楓發生關係後,兒子毛毛曾好奇的問過她:“媽媽,你最近怎麼不罵我了?”
何翠笑了笑,沒有實話實說。
一個饑渴的女人,偷偷吃飽喝足後,隻能自己偷偷樂,哪能向彆人袒露自己的“秘密”。
不多時,浴室了傳來了何翠的歌聲......
“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
“隻盼日頭它落西山溝哇,讓你親個夠,噢...噢......”
“噢...噢......”
何翠的歌聲並不好聽,但卻透著身心愉悅的滿足感。
一位遛早回來的樓上老太太路過何翠家門口,聽到浴室隱隱傳來的吟唱,禁不住一皺眉。
疑惑地小聲嘀咕道:“這家女人老公天天不著家,怎麼還這麼高興呢?
以前天天吊著臉,和誰都有仇似得,今天這是遇到什麼高興事了?”
說完,老太太邁步上樓,剛上兩個台階,又回頭好奇地輕聲道:“她家養貓了嗎?
大冬天的,好像聽她家貓叫春好幾次了。
還有,有個總罵女人的男人聲,也是從她家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