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家對麵,何翠家。
臨近春節,經常不著家的呂武德也回來了。
晚上八點多,一家三口吃完晚飯坐在客廳各忙各的。
呂武德捧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胖臉上時不時顯出一副猥瑣的笑意。
何翠坐在沙發陪兒子看動漫,偶爾瞥一眼呂武德。
擱以前,她嘴上不敢說,心裡定然也會生悶氣。
並想方設法打扮自己,“勾引”呂武德。
期盼能收點“公糧”。
可今晚,她不但沒打扮自己,看向呂武德的眼神裡,竟還透著一絲不屑。
陪雄鷹翱翔過,見識比之前更深遠廣袤的她,已然看不上小雞仔那一畝三分地的“收成”了。
這時,忽地“啊”的一聲,室外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利嬌呼聲。
呂武德眉目陡然一緊,下意識看向門口,一臉詫異又好奇地側耳傾聽......
“啪!啪!”
兩聲清脆的抽打聲,呂武德眉目一挑,嘴角擠出一抹“過來人”秒懂的猥瑣笑意。
緊跟著,響起一聲男人的怒吼:“賤貨!想我了沒?”
“想!”
女人大聲應了一聲,嗓音抖顫著急不可耐地繼續嘶喊道:“快!想死我了......”
“嘿嘿!有意思!”
呂武德回身瞥了一眼何翠。
何翠手扶沙發,條件反射般站起,想去門口細聽聶楓那催人奮進的咆哮聲。
僅被聶楓征伐幾次的她,如同“癮君子”似得,聽到聶楓的號令,她就下意識想配合......
“你怎麼了?”
呂武德盯著何翠神色癡呆的模樣,瞪眼嗬斥道:“你想什麼呢,發什麼楞啊?”
“我...我去衛生間!”
何翠答非所問第匆匆躲進了衛生間。
“莫名其妙!你不是剛去過了?”
呂武德皺了皺眉,推測自己媳婦的尿急反應,大概率和外麵男女的“合唱”有關。
“老爸!你聽!”
兒子毛毛眼睛盯著電視,手指門口,習以為常地說:“對門大個子又打架呢。”
“兒子!誰是大個子?”
呂武德起身湊到毛毛跟前,好奇地詢問“大個子”是誰......
等何翠走出衛生間時,呂武德黑著臉,上下掃視著她的身子,疑神疑鬼道:“你和對麵新搬來的鄰居很熟?”
“請他吃過兩次飯而已。”
何翠神色坦然地回道:“人家幫奎子介紹了一份好工作。
咱總要表示一下吧?”
呂武德繼續問:“僅吃飯嗎?”
“當然了,你以為還有什麼?”
何翠由守反攻,懟了呂武德一聲,一屁股坐在毛毛身邊,若無其事地看起了電視。
出軌的女人明顯要機敏很多,各種辯白理由張嘴就能來。
從何翠被聶楓第一次“開發”那天起,她就做了好被呂武德懷疑的準備。
各種借口理由早已反複“推敲”了很多次。
剛才被呂武德突然一問,她稍緊張了一下,在衛生間聽到毛毛一五一十講述“大個子”時。
何翠反而又快速鎮定了下來。
“奸情”既然已發生,就沒有了“退路”。
呂武德有錯在先,常年搞“三”又弄“四”。
她“清苦”多年,隻找了一個聶楓,不算過分吧?
況且,她已經從聶楓身上嘗到了甜頭,天性得到了釋放。
想讓她再退回原來尼姑兼老媽子的身份,繼續“熬”下去。
何翠一萬個不甘心。
呂武德瞅著何翠風輕雲淡的樣子,被“懟”得啞口無言。
聽著門外持續升溫的男女二重唱,他起身讓兒子毛毛回房間睡覺。
“你們是不是也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