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景新園小區。
大年三十晚上發生跳樓事件,鬨鬨哄哄地驚動了半個小區的人。
等跳樓主角被兩輛汽車“帶走”,人們才意猶未儘地各回各家。
從大家嘻嘻哈哈的談笑中,可以看出,沒人把此事當成“悲劇”。
倒像是比看春晚還有“樂子”的“喜劇”“鬨劇”,給整個小區人平添了一樁佳節團聚時的談資。
當然,也有不高興的。
比如齊淼。
她怨恨“肖華成沒種”。
恨不得這個在大學曾用假項鏈“片跑”的王八蛋,縱身一躍早死早托生。
這樣,似乎就能抹去這段“不堪”曆史,令她“純潔”起來。
除了這位“撈女”,還有當事人小澤二圓。
肖華成被帶走後,她沒哭也沒鬨。
喧囂褪去,家中再次恢複寂靜時,她跪坐在小茶桌前俏臉上無悲也無喜。
甚至嘴角微揚,還透出一抹笑意,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這些年來,小澤二圓早已習慣一個人靜靜地看時光流淌歲月更迭,對親生兒子肖華成,她想愛卻始終愛不起來。
簫建仁沒在肖華成規定的“半小時內”來。
像是故意拖時間,在接到信息後,三十五分鐘才來“解救”肖華成。
肖華成確實沒種。
過了三十分鐘後,不但沒敢跳樓,還將伸出窗外的那條腿收了回來。
他怕凍僵的自己稍不留意,真“跳”下去。
“賤人!”
肖華成理直氣壯地吩咐小澤二圓:“我是你兒子,馬上就要死了,你就隻站在那兒看熱鬨嗎?
給我拿一杯熱茶來!”
聽到肖華成如此稱呼自己,小澤二圓想哭,卻哭不出來地笑了......
就如同現在這樣,笑了......
哀莫大於心死。
小澤二圓低頭瞅了一眼自己保持依舊曼妙豐腴的身子,又笑了。
隻是這笑裡透著一絲苦......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聶先生?!”
看到手機屏幕上出現“聶楓”兩個字,小澤二圓下意識小手一“點”,接通電話,語氣驚訝又驚喜地喊了一聲。
“圓圓姐,我想你了......”
聶楓沒有瞎客套說春節祝福語,上來就“戲精”慢慢地用低沉的嗓音,說出了這句半真半假的“曖昧”言語。
“聶先生......”
剛才還在笑的小澤二圓雙眸一紅,嗓音哽咽抖顫著,不過大腦地應聲道:“我...我也想你了......”
“是嗎?!”
聶楓詫異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在小澤二圓心目中如此“重”。
半年多沒見,一點都沒生疏,還更深入“美人心”,讓人家哭了?
我太特麼的“壞”了吧?
聶楓很想說“你哪兒想我了”,順便在挑逗一下“圓圓”。
不過,想到不懂事的“孩子”肖華成剛鬨了一場,他“心善”地控製住小惡魔的激動。
柔聲道:“圓圓姐,我現在想你想得都想去省城找你了。”
“不要!”
小澤二圓提高嗓音拒絕道:“聶先生,您千萬不要來!”
“好吧!”
聶楓很懂事地委屈道:“我不會去給圓圓姐添亂了......”
“也不是......”
小澤二圓意識到自己拒絕的過於“無情”,軟語道:“聶先生,我...我實在不太方便見您。”
聶楓笑了笑立馬說:“沒關係圓圓姐,其實我並不怎麼想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