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玻璃窗照在董蕭玉那張失了水般緊皺的臉上,她下意識抬手擋住了刺目的陽光。
昨晚,柳夏僅把她拖過來丟床上,忘記了拉窗簾。
昨晚發生了什麼?
董蕭玉隻覺得頭暈目脹,嗓子乾癢,渾身酸澀不堪。
聶楓呢?!
董蕭玉失神的雙目猛然擴張,慌張地左右掃了一眼。
隨即盯著對麵柳夏臥室緊閉的房門,嗓子“呃呃”沙啞著喊了一聲:“小夏......”
柳夏沒有任何反應。
董蕭玉眉目緊縮,遲疑著雙手撐床,吃力地拖著下身,倚靠在了床頭。
“小夏!”
掀開被子,瞅著光禿禿一絲不掛的身子,董蕭玉忍不住怒吼了一聲。
白嫩身子上醒目的印記,還有身子某處火辣辣的不適感,令她宿醉的酒意瞬間醒了......
儘管酒喝了不少,身體的感知有些遲鈍。
但上次聶楓帶她去立夏酒店肆意折騰後的身體感覺,和這次太像了......
昨晚,這小子“動”她了。
“姐!怎麼了?”
柳夏穿著睡衣打開房門,身子軟塌塌地倚靠著門框,揉著眼,睡意惺忪地嘟囔道:“這才幾點啊,你喊什麼?”
“你......”
瞧著柳夏“一無所知”的未睡醒模樣,董蕭玉猛然想到了什麼,指著自己臥室的房門說:“你把門給我關上。”
“自己起來關不就得了?”
柳夏賴了吧唧地埋怨了一聲,“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董蕭玉長舒一口氣,側耳聽到對麵房門也關上後,再次掀開被褥,又看了一眼自己被“蹂躪”過的身子......
剛才,在看到柳夏的一瞬間,她反應過來,此事不宜聲張。
被自己下屬搞,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尤其是表妹柳夏那張破嘴大的很......
可是......
董蕭玉眉頭一緊,又緊張起來。
聶楓在搞事時的德行,她清楚的很,身子被搞成這樣,動靜能小嗎?
柳夏能沒聽見?
聶楓什麼時候走的?
昨晚到底怎麼發生的?
董蕭玉滿腦子問號,開始努力回想昨晚聶楓來後的場景。
職場多年的磨煉,讓她習慣了“謀定而後動”。
沒搞清狀況前,她不想“張揚”這件事。
況且,隻要柳夏不知情,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就是讓這小子得逞了一次嗎?
又不是沒被他......
“哎!”
董蕭玉輕歎一聲,瞅著自己好久沒被滋潤的曼妙身姿,和姣白底色上聶楓的斑斑“傑作”。
忍不住自憐又同情地低語道:“半年多了,這孩子肯定憋壞了......”
董蕭玉對自己身子的誘惑力很自信,也清楚聶楓的強悍“攻擊力”。
她不但親身體會過,當年還在上滬酒店,親耳聽到過客戶美女經理周怡的徹夜嘶吼。
之前在公司辦公室,她經常和聶楓曖昧互動。
每次這小子都能把持住底線。
“昨晚...他肯定喝多失控了......”
想到這些,董蕭玉輕柔撫摸著自己的身子,禁不住替聶楓“辯護”。
在聶楓遞進式“搞人”手段下,她徹底被pua住了。
或者說,既然事情已然發生,董蕭玉已下意識把聶楓往“好”的方向考慮。
從當初把這小子當成先給白敬明的“演員”,而後變成替代陸浩的“出氣筒”,再到成為處處維護她的“貼心人”。
在倪爽結婚宴上,聶楓“橫空出擊”幫她擋住邱尚仁的攻擊後。
董蕭玉在心底又兌現對網絡老公“風一樣男孩兒”的承諾,把聶楓當成了“主”。